肃地将一番话说完,转过头看着躺在躺椅上的寒幽蕴,眼里写着“快些夸奖我”“等着求夸奖”的大字,不见一丝刚才的冷漠。
寒幽蕴想,若容之有尾巴,此时身后那条尾巴一定早就翘起来了。想象着那个样子,发现还挺有趣。
“蕴儿为何看着我发呆,莫非被我惊人的言谈与英俊的样貌迷住了,若真如此,乃璟之幸也,定会每日为蕴儿表演一番。”
他完全不顾身后还有两个孩子,竟这般自顾自地扬起迷之微笑说起了情话,一双冰冷的眼睛是盛满了温柔和戏谑。
“原来容之以为自己适才所有行为皆是在发呆,在我看来却是过于谦虚了些,然之后的话却又太过自负,让人不喜。”
何方与小妞同时在心里悄悄地记下寒姐姐不喜自负之人,却又不喜呆板之人,看来以后要注意些,不要犯了寒姐姐的忌讳。
弈凌璟则是一愣,还是被她这番强词夺理的说法震住了,果然是蕴儿的一贯作风,连说话都能时时刻刻盯着对方的漏洞,趁机给对方致命一击。
“谨记蕴儿教诲,此后定不再犯。”
像是在演戏般,脸上迅速变换了一个严肃听话的表情,可不就是在表演,还装模作样地鞠了一个躬。
寒幽蕴懒得浪费时间与他费这些口舌之辩,便将眼睛移到两个孝身上,再也不看他一眼。弈凌璟倒是像无所察觉般又将与她的距离贴近了些。
“今晚你们两人早些睡,明日我们便要离开此处,之后你们需得在马车上颠簸许多天,莫要熬夜看书,待明日没了精气,在车上怕会受不住。”
两兄妹疑惑地互相对视一眼,何方小心翼翼得开口:“寒姐姐,我们明日便要离开柳州城了吗?”
“嗯。可是舍不得?书语姐姐可跟你们说了,或许你们与我这一离开,便可能一辈子皆不能回到这里来。”
“书语姐姐说过了,我们知道,我们愿意跟寒姐姐一起走。”声音里有些委屈和紧张。
“可。明日出发,我先走了,早些歇息。”
寒幽蕴说完便直接踏出了门槛,弈凌璟看着还委屈的两个孝,也忙跟着走出去。心里诽谤:我都没委屈,你们倒先委屈上了。
待走出两个孝住的地方一小段距离之后,弈凌璟可怜兮兮的声音自寒幽蕴身后传来:“蕴儿竟未曾告诉我你明日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