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丢脸,他终于第一次感受到“如果前面有一个地洞,他一定毫不犹豫钻进去”的感觉。
最后,他只说出了一句:“主子是女儿之身?”声音里还是满满的不敢置信甚至是惊恐。
“难道皎清还是不相信,不若皎清亲自检验一番,看看我是否是女儿身。”
寒幽蕴看着恨不能将头埋在地底下去的寒皎清,已经许久不曾出现的恶作剧的心思突然跑了出来,似乎捉弄他看起来很有意思呢!
寒皎清听到这句话,差点将低着的头直接埋进土里了,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这句话怎么可能从眼前谪仙般的女子口中吐出来。
更何况,只要是女子,都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寒皎清觉得,上天真的很喜欢捉弄自己,每一次都总是让他心惊肉战。
许久,寒皎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他只能自我催眠道:这么不成体统的话,怎可能从眼前这个谪仙般的名义上是自己的主子的嘴里说出来,肯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罢了,不逗你了,快些起来,我们还要赶路,待被人追上,可就很难再逃脱了。”
寒幽蕴看着恨不能将头埋进土里去的白衣公子,他的冒出来的耳尖在月光下,像一块红宝石,她突然产生了难得的罪恶感,便决定不再逗他了。
听到这句话,寒皎清才终于舍得将他的头抬起来。此时的他面红耳赤,看向她明显已经没有了喉结的喉咙,却不敢再问为何主子的喉咙没了。
若非对上那双无情无欲的眼睛,他肯定不会认为,眼前的女子是自己的那个*的主子。
一直到很久以后,寒皎清才敢问寒幽蕴当时她的喉咙是如何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