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解释清楚了,不然这孩子还真的一棵树上吊死,真以为她是她寒幽蕴人生中的过客。
想想,她亲近之人也不多,难道阿语看不见自己对她的特殊,怕是弈凌璟都没有这个殊荣。不,准确的说,在她前后三十多年的人生中,还没有人有这份数荣。
她将寒皎清当做弟弟看待,且同情他的遭遇,有时间也会调侃他几句,却从来没有语重心长地与他说过话,寒宇向来乖巧,每次在她为家族谈判一个个会议疲惫不堪回到家之后,他总是会从微波炉里抬出一盘盘热好的菜,让她饿了一天的肚子记得还有吃东西这回事。至于其他人,她也没有表现得很亲近。
“你想想,我待你的态度与众人如何?与待所谓的过客如何?”
寒幽蕴此时已经无力了,这种老妈子似的教育果真与她不符合,她甚至庆幸,自己不用担心以后生孩子究竟是女孩还是男孩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不会出现在她身上,她这一生都不会有孩子。
李书语认真想了想,随即有些不确定,“好似与待别人时温柔不少,耐心不少。”
寒幽蕴即便再淡定,此时也不禁想要再次无奈扶额,那何止是温柔不少、耐心不少,她都觉得那个人不是自己了。
“知道便好,我尊重你的选择,无论何时,你都是我的妹妹,若以后白亦恒欺负你,至少有我作为你的后盾,可莫要再说你是我人生中的过客了。”
李书语看见寒幽蕴这副模样,终于笑了,寒姐姐对她的特别,她应该早就感受出来才是。
平时冷冰冰的一个人,却会因为她而温声细语,耐心解释,难怪弈哥哥曾经吃醋,寒姐姐待她确实很不同,她心里最后因为爱上白亦恒,而白亦恒爱的却是寒姐姐的隔阂也彻底消失了。
如此的寒姐姐,真好,她怎有资格怨她?
寒幽蕴觉得很累,心累,身子也累,与她以前被噩梦折磨时常常夜不能寐还累。看到李书语终于不再钻牛角尖,觉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