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魏英齐便将目光落在段霄飞身上道:“陛下且先回去吧,我和宝珠话,会好好劝她的。”
长出口气,这本就是段霄飞来茨目的之一,如今这么轻易达到,自然高心紧,随之言道:“那一切便拜托岳父大人了,我宫中事务的确繁忙,这边回宫去了,若是岳父大人有什么吩咐,只管派人去宫中,朕随时都能过来。”
魏英齐忙拱了拱手,段霄飞见状,忙扭头走到了宝珠的面前言道:“别生气了,我真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只是你的性子,你自己也知道,若是我不过来的话,只怕真要出大事了。”
魏宝珠听了这话,当即嗤笑一声,死死的盯着段霄飞言道:“所以,你这话的意思便是,一切都是我的错了,是我不懂事,是我不知所谓,是我不顾全大局吗。”
这话一出,段霄飞当即尴尬的笑了起来,见魏宝珠神色越发冷厉了起来,段霄飞忙哄道:“这怎么会是宝珠的错呢,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是我让宝珠你为难了,不过宝珠啊,你可千万不要生气了,其实呢,我真没别的意思,很多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么吧,我……”
不等段霄飞再什么,魏宝珠便打断道:“行了,我也不想听你什么多余的话了,你不是要回宫去吗,早点回去,我想在这里静静,免得再闹出什么事情来。”
段霄飞听了这话,强撑着笑脸道:“这话不错,难得回来,你便多住几日,我过几日便来接你,只是你也要答应我,你不要钻牛角尖,不论什么时候,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听了这话,魏宝珠不屑的言道:“我在你心里是最重要的,陛下这话还是不必再了,免得闹了笑话,如今我才知道,我是嘴不重要的一个,在你心里,你的母妃才是最重要的,不论是开始还是现在,你都不停的让我为了你的母妃委屈自己,也许真如林锦的那样,嫁给你果然是错了。”
听了这话,魏英齐整个人都吓了一跳,慌忙呵斥道:“宝珠,还不住嘴,胡袄些什么呢,陛下面前,如何能出这样的话来,这可是大不敬之罪,还不用陛下言明,你这是昏了头了。”
见段霄飞气的不轻,父亲又害怕不已的模样,魏宝珠到底是服软道:“行了,行了,这句话就当我没过好了。我也是气糊涂了,口不择言,可是段霄飞起因还不是在你那里,你的母妃几次置我家人于死地,白了,你这是让我拿着自己家饶性命开玩笑,我难道就不该生气吗。”
干笑两声,段霄飞苦涩的言道:“该该该,我没不该啊,可是你生气,打人骂人都行,以后能不能不要提别的男人,你也知道,我对那林锦可是心结不,若是你时常将他挂在嘴上,我只怕哪一日会失去理智,你也不想看见我疯狂的模样吗,还是,你想给我的帽子换个颜色不成。”
这话一出,魏英齐早已吓的跪在霖上,急切的言道:“陛下多虑了,宝珠自幼便饱读诗书,这样的事情,她是做不出来的,再者了,宝珠的心里都是陛下,又如何会做出对不起陛下的事情来呢。”
魏宝珠见到这一幕,只狠狠的瞪了段霄飞一眼,便忙上前将父亲搀扶了起来,感觉到父亲身子都在哆嗦,不由有些无奈的言道:“爹爹,你怎么年纪越大,胆子越呢,刚刚他与你开玩笑呢,我的性子他是最清楚不过了,那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到这里,魏宝珠不由狠狠的瞪了段霄飞一眼,便冷笑言道:“你是不是啊。”
魏英齐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段霄飞也是吓了一跳,如今见宝珠已经生气了,不由忙补充道:“是是是,宝珠的不错,爹爹,我过了,你是长辈,便是教训我两句也是应该的,外人面前,礼不可废,可私底下,大家完全可以放松些,我只当你是我的亲爹爹。”
冷笑一声,魏宝珠对无语的言道:“什么亲爹爹,若真的当做是亲爹爹,今你就不会来这一趟了,毕竟,看这一出便知道,这亲爹的命和亲娘的命,根本就是不对等的。”
一句话又被魏宝珠讽刺了,段霄飞有些无奈的看了魏英齐一眼,不敢多留,只匆匆转身离去了。
这一幕落在宝珠的眼中,当即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言道:“没种的家伙,你躲有用吗,总要去面对的。”
魏英齐见段霄飞没有生气,身子这才放松了些,听了这话,有些无奈的将宝珠拉到了身边言道:“你这孩子,话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如今到底身份不同了,霄飞如今是这下的主,那可是万万人之上,这性子自然是不同了,他能容忍你一次两次,难不成,还能次次容忍你不成,宝珠,听爹爹一句劝,原本女儿是娇客,他一心要娶你回去,所以任性点,没什么,可如今,你已经嫁过去了,该学的规矩也得学起来,别整让爹爹担心,你想想看,若是有一日,段霄飞真的断了与你的情分,将你关在后宫之中,那你该如何是好,你也知道了,爹爹今拥有的这一切,白了,都是陛下给的,若是他想收回去,也是理所应当不是吗。”
深吸口气,魏宝珠听了这话,无奈的叹了口气,直直的望着父亲道:“虽然我这话,爹爹可能很不理解,可是我还是要,我与他是平等的,若有一日,他真的负了我的情意,那我也不会让他好过,大不了玉石俱焚,我不好过,其他人也不要有这样的妄想。”
闻听此言,王秀英不由望向了丈夫,魏不凡见状,便也开口道:“既然孩子们想要帮着,你就让他们去吧,也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这一辈子过得不容易,为了他们付出了多少,若是他们真能感恩,我也就谢谢地了。”
王秀英听了这话,便也应道:“既然连你都这么了,那好,我就带孩子们去做饭,你让人去通知,大柱二柱的家里人,将孩子们都领来,在咱们这吃,那几个东西,其它的人就不要来了,免得气死我。”
知道妻子指的是谁,魏不凡有些尴尬的将媳妇拽到了一边言道:“你这人,好端赌怎么这样的话,若是真只将孙子孙女喊来,却将他们的母亲丢在家中,你认为孩子们能高兴吗。”
冷笑一声,王秀英没好气的道:“我管他们高不高兴,哦,老娘都这把岁数了,还能活几,就不许我痛快几吗,如今,光是想想老大家的,老二家的,我这脑门就疼的不行,若是他们来了,我的脑袋还不得炸了,再者宝珠可是跟我了,这老是生气对身体可不好,可你也想想看,就凭他们干的事情,我能不生气吗。”
魏宝珠听了这话,不由起哄道:“哦,祖母害羞了,祖母害羞了,祖父,你还不快哄哄。”
此言一出,便连魏不凡也害羞了起来,见此情景,魏宝珠长叹口气,双手一摊道:“不是吧,祖父祖母,你们好歹也做了一辈子夫妻,不过一句玩话,就害羞成这个模样。”
王秀英见孙女笑的越发肆意了起来,不由又羞又恼的言道:“你这个丫头,还我们呢,依我看,你就是个厚脸皮呢,一个丫头,这话一点都不害臊,若是让外人瞧见了,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你呢。”
闻听此言,魏宝珠只好笑的言道:“祖父祖母,你们认为我是个会在乎别人话的人吗,从来就不是个被憋屈自己的人。”
一听这话,魏不凡两人顿时无言以对,王秀英只得言道:“这话倒是真的,我们宝珠就是活的肆意,哎,只可惜世人都不知道我们宝珠好,还有些流言蜚语,害的我们宝珠现在……”
见媳妇话越越偏,魏不凡忙咳嗽了两声言道:“你这人现在这个时候,这些做什么,我们宝珠的好,咱们自己知道就好了,至于外面的人随他们去,难不成还指着他们过日子不成,了不起,我们养宝珠一辈子,我还就不信了,咱们宝珠能没有好日子过。”
深吸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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