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不妥。
“当然可以,傅少,季小姐,请跟我来。”李局长笑着同意,主动带路。
只要不把人带走,探视这种小事他还是能通融的。
情况终于有了转机,季晚婷欣喜万分,顾不得感谢某只狐狸,连忙跟着上前。
望着她激动而雀跃的背影,傅景恒浅浅勾唇,轻轻摇了摇头。
这就是小豌豆,简单,善良,自立,真实又感性,不似别的女孩那样喜欢做作,装清纯。
如果他没有十五年如一日的紧紧守护,她怕是早被其他男人给拐跑了。
大厅内,傅景恒等人走后,只剩下小刘和老马两个警员。
他们一内一外倒地,短时间内根本没缓过神来。
直到耳旁的脚步声渐远,小刘才起身绕到大厅内。
“大哥,大哥,你没事吧?”他屈膝蹲下,轻轻推了推老马。
嘴里的话似乎带着担心,但脸上的表情却格外兴奋。
老马僵硬的坐在地上,表情呆滞木纳,就算被人晃动,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完了,这下完了,我这次彻底完了。”他机械性的张张双唇,嘴里反复说着同一句话,似乎被吓得不清。
小刘推了几次都没把老马喊醒,只好以毒攻毒,大声呵斥。
“完什么完?没瞧见人家大总裁不予计较,都已经走了吗?还号称马大胆呢!我看你也就是个马屁精,弱鸡。”
顿了顿,他起身站直,干脆甩手不管:“大冷天的,你要赖在地上我也没办法,拜拜,做事去了。”
小刘走回值班柜台,坐下继续工作,当真无视大厅内的中年男人。
听说傅景恒不但没怪罪,还直接消失离开,老马瞬间回神,麻溜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君王走了?真的吗?”他微微弯腰,在原地转动360度。
炯炯有神的双眸犹如探测器环视四周,仔细寻找傅景恒的身影。
‘君王’二字现代人很少说,听得小刘直想笑。
不过,这比喻也没错,若换成古代,以大佬偶像的气场绝对能争个皇帝当当。
见人确实走了,老马这才起身站直,恢复了之前的昂首挺胸。
瘸腿走了几步,他忽然想起小刘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tmd,你小子居然说我是马屁精,还骂我胆小弱鸡。”老马怒意满腹,一瘸一拐的跑进值班柜台。
撸起袖子,嗓音巨响如炮筒。
“来来来,咱扳扳手腕,看看到底谁才是正真的弱爆了。”他弯臂握拳,狠秀肱二头肌。
结实的身板强壮如牛,一看就知道此人力气挺大。
老马嚷嚷直叫板,小刘暗自叹气,转身伸出胳膊。
瞧大哥这嚣张劲儿,但愿大佬偶像待会儿出来的时候他还能继续保持。
李局长带着傅景恒和季晚婷等人接连通过三扇门,最终后到临时关押“犯人”的拘留室。
刷通门禁卡,他将门缓缓推开。
拘留室面积不大,五六个平方左右,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小床,还有个监控摄像头。
季庆国紧拧眉头,双手交叉背在身后,此刻正焦急的走来走去。
而韩秀芬则坐在床上,两眼湿润泛红,明显哭过。
两人同样满脸愁容,心思沉重,不知该如何是好。
“爸,妈。”季晚婷第一个冲进去,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瞬间落下。
是她没本事,让父母受累了。
“晚婷?”季庆国最先看到女儿,心下一喜,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
不过瞬间,他又担心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女儿也被抓进来了?
韩秀芬见到季晚婷后立即起身扑了过来,本就湿润的双眸再次泪含满眶。
她什么也不说,就那么紧紧抱住女儿,暗自落泪。
“妈,别担心,也别紧张,有我在呢!”季晚婷轻轻拍打韩秀芬的后背,尽力平复情绪,柔声安抚。
身为独女,有责任和义务扛起家庭重担,她这会儿能做的就是让抚慰双亲的情绪。
慢慢的,韩秀芬哭声渐小,季晚婷缓缓松开怀抱,视线由上而下,仔细检查。
“爸,妈,你们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些人强行逼供了吗?”她看看韩秀芬,再瞧瞧季庆国。
摸摸身体正面,在拍拍两人的背面,情绪稍显紧张。
“晚婷,妈没事,你爸也很好,他们没有逼供,就说要把咱家告上法庭,让你爸坐牢。”女儿坚韧自信,韩秀芬也不想拖后腿。
许是一家人得以团聚,她彷徨了许久的一颗心竟然产生了莫名的安全感。
“你们人没事就好,其他的可以慢慢解决。”季晚婷一手拉着父亲,一手拉着母亲,清秀的小脸上浅浅露笑。
现在是法治社会,凡事讲究法律责任,她坚信爸妈无罪,更不可能知法犯法。
亲人相见的短暂激动后喜悦过后,季庆国的眉头再次皱起。
“唉!晚婷啊!你涉世还浅,不知道人心险恶,爸爸这牢怕是真要坐它一坐了。”他拍了拍季晚婷的手背,深深叹气。
明明才五十出点头,可憔悴的面容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恩师最后这话说得不对,哪有自己盼着坐牢的?”傅景恒一直站在门口,待到现在才缓缓走进来。
男人单手斜插裤兜,没有笑容,带着标志性的冷脸。
磁性的嗓音,矜贵的气息,伟岸的身躯,不同的见解。
季庆国狐疑转头,看到了一个略带熟悉的轮廓。
这人叫他恩师?
印象中,似乎曾经有个少年也是如此。
冷漠内敛,睿智低调,明明不讨其他老师的喜欢,可就那么深得他心。
“你,你是……”季庆国迟疑,大约猜到眼前男人的身份。
然而,惊喜来得太过突然,他反倒不敢相信了。
“恩师没认错,我是小傅,当年的叶傅军,如今的傅景恒。”季庆国没勇气说出口,某狐狸只好坦白交代。
面对未来岳父,他可不敢再有半点隐瞒。
“小傅?真的是你?”季庆国还没来得及反应,韩秀芬忽然走上前。
惊讶的眼光看看傅景恒,再瞧瞧季晚婷,忍不住诧异:“你们俩小时候就认识,后来十几年没见,现在又联系上了?”
她这话问得隐晦,若直接点,可以理解成‘你们现在到底什么关系,怎么一起来了’。
“妈。”季晚婷嗔怒的将韩秀芬拉了回去,小脸儿渐渐泛红。
现在在说被告的事情好不好?怎么扯上她和傅景恒了?
季晚婷管撰秀芬,却忘了室内还有个一心欣赏的主。
“是啊小傅,你既然能找到晚婷,怎么没抽空来我家坐坐?”最得意的学生回国却不联系自己,季庆国微微有些失落。
他知道豪门少爷很少在意曾经遇到的那些普通人或事。
但,有时候无意间想起,总觉得小傅这人兴许是个异类。
“恩师相邀,学生哪有拒绝的道理?我这两天就住您家了。”傅景恒眸光微闪,浅浅勾唇。
年少时的他鲜少外露其他情绪,如今忽然面带笑容,可真是惊呆季庆国夫妇。
韩秀芬狠狠愣住,直接在内心惊叹呐喊:这孩子,这孩子也太好看了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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