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不会去做,如今和心上人一起配合,顿时乐在其中。
“没关系,我回房间拿新的过来铺好就行。”季晚婷把湿床单和被套放在一起。
被子搭在房间的方桌上,垫被随便找了个地方,将湿透的位置朝上。
“有新的没错,但这张床是木头的,中间这块已经吸进了不少水分,你再铺上去还是一样。”
傅景恒抬手指指,详细分析。
与其说床没法睡,倒不如说他不想某个小人儿睡在这里。
“也对,那怎么办?”季晚婷皱眉想了想,随后点点头。
家里唯一多余的床不能睡,难道要她睁眼到天亮?
旁边,傅景恒没有立即给出建议。
过了会儿,才抿了抿薄唇:“要不,你跟我过去将就一晚?”
他的语气十分迟疑,听上去像是真的没办法才这么想。
“跟你?怎么将就?”季晚婷警惕挑眉,甚至还往旁边让了一步。
不是她真怕这个男人,而是他总喜欢动手动脚,不得不防。
“很简单,一张床,两个被子。”傅景恒说出意见,还补了句:“现在天这么冷,你总不能让我睡地上吧?”
这意思,等于在强调他必须躺床上。
傅景恒出生豪门,又是跨国集团老总,身份尊贵,地位极高。
如果真叫他打地铺,恐怕明天一早又该挨妈妈批了。
“这里挺冷的,先回房再说吧!”季晚婷看了看男人露在外面的小腿和脚趾,当下做出决定。
洗完澡吹冷风最容易感冒,她可不想看到他病殃殃的模样。
小人儿如愿跟着离开,傅景恒心情愉悦,光着腿也不觉得冷。
想到待会儿还要同床共枕,一颗心更是激动得直跳跃。
进了闺房,季晚婷指指衣橱的上方位置。
“被子都在那里面,我个子矮,够不着,你帮忙拿一下。”
这话的语气没什么不妥,但内容听上去就像是家里的娇妻在指挥老公干活。
傅景恒没有吱声,直接伸出双臂打开两扇门,再拿出里面的被子。
接着,他没有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季晚婷,而是走到床边铺好。
“时间不早了,快睡吧!”傅景恒将披在身上的西服挂进衣橱。
他看了季晚婷一眼,先行上床。
男人语气淡淡,表情如常,没有暗昧也不存在调侃,仿佛真没有动什么歪脑筋。
季晚婷有心等傅景恒睡着再上床,便找了个十分合理的借口。
“我还没洗漱,你先睡。”说完,她匆匆出门,去了后屋。
望着那逃也似的背影,傅景恒微微扬唇,眼中带笑。
晚晚,逃避没有用,你跑不掉的。
洗漱间内,季晚婷慢慢泡脚,热水加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认为傅景恒肯定已经睡着,她才悄悄溜进房间。
从茗溪市到镇公安局,再回家,折腾了一整晚,不管是谁,这会儿也该累了。
季晚婷轻手轻脚上床,特意仔细观察傅景恒的面部表情。
见对方呼吸平稳,睫毛一动不动,这才放心躺下。
不但如此,她还特地给手机定了闹钟,免得早上起来被爸妈发现。
确定没什么要注意的,季晚婷终于安心闭上双眼。
大脑里没了负担,瞌睡虫很快活跃起来。
才过去几分钟的时间,季晚婷便逐渐进入梦想。
这时候,睡在她旁边的男人忽然睁开眼睛。
傅景恒掀开身上的被子放到床里面,然后将季晚婷的被子拉了过来。
动作轻柔小心,睡熟的人根本不会察觉。
他一点点挪动位置,直到把季晚婷全部搂进怀里。
“笨丫头,除了我之外,可不能对其他男人这么放心。”傅景恒在细小耳垂旁轻语。
磁性嗓音暗哑低沉,仿佛能让所听之人耳朵怀孕。
薄薄的呼吸轻洒在颈间,惹得季晚婷本能的缩了缩小脑袋。
见她如此,傅景恒宠溺的笑笑。
真是个可爱又动人的小丫头,他正想就这样一睡不起,直到彼此老去的那天。
梦中,季晚婷只觉得被一团暖和和的热气团团包围。
既舒适,又温暖。
一旦热气走散半点,她都会忍不住靠近寻找。
季晚婷偶尔拱来拱去,害得傅景恒迟迟不能入睡。
美味在怀,能抱却不能吃。
哎!自己看上的女人,再折腾也得忍着,爱着,宠着。
就这样,伟大的恒远老总靠着惊人的毅力熬过每分每秒。
直到天快蒙蒙亮,才真正的闭眼眯了会儿。
清晨,韩秀芬去后屋叫女儿起床。
咋一看,人不见了。
房间里放满了被套,床单,被子等,还都是湿漉漉的。
什么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韩秀芬发现不对,第一时间跑进厨房,把看到的那些全部告诉季庆国。
对方皱眉想了想,说道:“这丫头怕是睡在自己房间了。”
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他不知道,但结果肯定没猜错。
家里就这些地方,活生生的一个人总归不可能平白无故丢了。
“她睡在自己房间,那小傅呢?”话才问出口,韩秀芬忽然轻叫一声:“哎呀!这两孩子不会躺在一起吧?”
完了完了,她记得晚婷有个忠实的追求者,还说要答应那个男孩,这下可怎么办?
“你没事别胡乱瞎叫,外面的那些个绯闻什么的,就是像你这样传出来的。”季庆国正在包饺子,看法不同,稍稍加重语气。
两孩子都是成年人,又很早便认识,就算意外躺下一起,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他相信小傅的品行,绝对正人君子。
“我瞎猜没错,可这也是为了女儿着想啊!”韩秀芬低头凑过去。
“庆国,万一,我说万一他们真那个什么了,人家豪门会接受晚婷这个乡下儿媳妇吗?”
“还有,就算真认可了咱女儿,你会同意这门亲事?”
他俩就这么一个孩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无事,每天开开心心。
与其进豪门受尽委屈,还不如找个普通人家过日子。
“你说得这些我都知道,但有一点,你可能还没发现。”季庆国放下饺子皮,憨厚的脸上闪过一抹自豪。
他的女儿出生农村不错,可农村也不全都是尘土,也有金子。
“什么?”韩秀芬眨眨眼,一头雾水。
刚才说了那么多,她还真不知道漏掉哪些。
季庆国挪了挪身子,耐心讲解:“四年前,晚婷凭实力被凯诺贵族学院录取,自从读大学后就没问咱们拿过一分钱。”
“不但如此,在这期间还创业开服装店给家里打钱,这丫头有信心有头脑有魄力,自强自立,你觉得她以后会是个普通女人吗?”
说完,季庆国开心露笑,眉眼里难掩骄傲之态。
虽然前方的路还很长,很遥远,但他相信女儿一定能克服种种困难,最终达成曾经的梦想。
韩秀芬在旁边点头认可,同样骄傲。
然,心里的打算却没有改变:“就算咱家晚婷再厉害,我也不想让她嫁进豪门。”
看多了电视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