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热吻如狂风暴雨,狠狠吸吮,肆意啃咬,仿佛要将内心的渴望全部爆发出来。
唐紫烟吻的情动痴迷,身下的男人却无动于衷,亦如冰雕。
疯狂的热情一时间得不到回应,唐紫烟忽然挪开艳唇,吻下其他地方。
从饱满额头,阴柔眼眶,到高挺鼻梁,再回到凉薄唇瓣。
辗转反复,动作狂热又激烈。
唐紫烟一心想要得到傅景恒,深知其性子冰冷淡漠。
所以,哪怕对方一动不动,也无法减轻她强烈的渴望和需求。
红唇再次狂吻过后,感觉不够,唐紫烟挪动小手慢慢往下。
借着酒醉后的错觉,她打算今天一定要把最宝贵的东西献给傅景恒。
身上的女人醉眼迷离,情动疯狂,满脸情欲,傅泽熙冷冷阴笑。
大哥果然魅力无穷,竟让茗溪市最高傲的第一千金变得如此春心荡漾,自甘献身。
看来,他这次没选错人。
据调查所知,傅景恒心系季晚婷已久,唐紫烟却非傅景恒不可。
女人的嫉妒一旦到达巅峰,冲破内心的顾忌和良知,那么,她必将会带来无法想象的疯狂举动和无限报复。
唐紫烟顺着身体的需求不停撩拨,抚摸亲吻还不过瘾,甚至用手去解男人的衣服。
一枚钮扣,两枚,三枚。
当掌心触摸到那炽热的胸膛时,她满足的嘤咛,紧紧将身子贴近。
“阿恒,给我,快给我。”一个人的衣服被解开哪里够?唐紫烟声声呼唤,开始拉扯自己的超短毛衣。
浓烈的酒精刺激着大脑,加上内心的苛求和生理需要,她的动作越显荡漾,变得更加热情豪放。
唐紫烟的兴奋在不停扩大,身下的男人却阴沉着脸,似有怒意滋生。
直到对方将讨厌的障碍出去,准备继续深入的时候,他忽然狠狠一推,抽身而起。
唐紫烟失控倒地,白嫩肌肤接触冰冷的地砖,沉沦的大脑渐渐清醒。
“呵呵!原来阿恒喜欢在地上。”模糊的五官在眼前晃悠,她妖娆媚笑。
两腿交叉侧放,一条笔直,另一条屈膝弯着,而胳膊肘撑在地上,摆出一个极为勾魂的姿势。
唐紫烟还沉浸在美妙的幻觉当中,傅泽熙却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趣。
“醒醒吧!看清楚我究竟是谁。”他拿起茶几上的一壶冷水,全部浇在女人的身上。
阴郁的眸子里带着玩味,目光嘲讽,仿佛在看笑话。
透明液体忽然从酒红色卷发上落下,冷得唐紫烟狠狠打颤。
“啊!”愤怒的惨叫声过后,她这回彻底清醒过来:“傅泽熙,你发什么疯?居然敢这么对我?”
唐紫烟发现上身一丝不挂,吓得连忙用双臂遮住重要部位。
湿漉漉的脸上潮红渐散,换之而来的是赤裸裸的气愤和恼怒。
“我发疯?呵呵,要不要看看刚才的监控回放,看看到底谁春心荡漾,谁把我当成傅景恒,又是谁解开的衣服?”
傅泽熙指了指身上的褶皱西服和衬衫,弯起嘴唇,笑得阴冷。
虽然这女人家世好,长得漂亮,曲线傲人,又豪放热情,可他心里已经有了秋蓉,再也无法容纳其他人。
别说因情动而做那种事情,就算假装配合都懒得敷衍。
“你,你办公室有监控?”唐紫烟边问边看,边找到毛衣迅速穿上。
勾人媚眸细细观察,并没有找到所谓的摄像头,虽然如此,但心里到底惴惴不安。
“怎么?害怕我把刚才的火辣画面发给大哥看?”傅泽熙走到唐紫烟面前,屈膝下蹲。
食指挑起尖尖下巴,阴沉的眸子连连带笑:“既然你那么爱他,就别轻易放手,免得季晚婷小人得志,爬到你头上作威作福。”
阴沉沉的嗓音犹如地狱恶魔,听得唐紫心神不宁,却又怒意满腹。
“她,休,想,我是不会把阿恒让出去的。”女人狠狠咬牙,五官因嫉恨而变得极为扭曲。
在外人面前温雅贤淑,柔情似水的唐家千金现在就像个怨妇,狭隘恶毒,阴险狠辣。
“唐紫烟,爱情这东西太过飘渺,难以捉摸,如果你真想得到大哥,那就尽可能的处心积虑,不择手段。”
傅泽熙缓缓倾身,将阴冷的俊脸靠近妩媚脸庞:“否则,一旦错过机会,他终将被季晚婷彻底夺走,而且再也不会回头。”
语毕,唐紫烟狠狠放在腿上的两手捏成拳头,紧紧的,死死的。
以为他已经说完,殊不知男人抿了抿唇,继续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大哥对季晚婷就是这样的,十五年的撒网等待,不择手段,层层算计。”
“所以,他早已爱上了她,并非你想象的那种玩弄,而是真的爱,惨,了。”说到最后,傅泽熙的语调越来越轻,越来越缓慢。
得到这些资料不容易,如果不用在刀刃上,那他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那些人力和财力?
一语结束,唐紫烟已经魔怔,甚至进入疯狂状态。
“啊!”她抱住脑袋,大声尖叫。
凄厉的声线撕心裂肺,歇斯底里。
“不,不可能,他十五年前去了国外,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季晚婷。”发泄过后,唐紫烟连连摇头,不愿相信。
勾人双眸中隐约含泪,却强忍住不肯落下,可见其性子倔犟高傲,着实不甘。
“人是没在,但消息,完全可以通过下属传过去,你觉得呢?”傅泽熙缓缓起身,慢条斯理的将衣服扣子一个个扣起。
阴郁的气息不停弥漫,团团围绕,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极为阴势。
“哈哈哈哈!通过下属传达消息,原来如此。”唐紫烟恍然大笑。
隐忍的嫉恨和笑颜如花的脸蛋结合在一起,竟有种无与伦比的凄美。
只可惜她的表情变化太快,让人来不及在脑海中留下这幅绝美画面。
“他为了季晚婷不被我发现,这一走就是十五年,还真够委屈的。”唐紫烟眯了眯辣眸,眼底一片嘲弄。
听这意思,似乎她早已猜到傅景恒出国是在有心提防。
只不过,唐紫烟一直以为对方不想见到她而已,没想到真正的起因竟是个女人。
“傅家男人都是痴情种,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以后还会帮忙,你,好自为之吧!”傅泽熙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态度亦如好朋友之间。
如果忽略那眸中的阴冷和算计,还真难发现他的举动有什么不对。
“痴情吗?呵呵!事情没到结束,又怎么能知道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唐紫烟终于从地上起来,笑得妖娆妩媚。
两腿因跪坐的时间太长,立直的时候几乎没有站稳。
傅泽熙佯装好心去扶,唐紫烟却一把推开,没有看他。
“既然阿恒执迷不悟,陷得太深,那我也不指望他能清醒过来了。”她一瘸一拐的慢慢挪步,笑容扭曲如拧巴的麻花。
望着窗外忽然下起的小雨,唐紫烟忽然退而求其次:“得不到心也没什么,只要人乖乖的在身边就好。”
如果那天阿恒不能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的工作,也没法去找季晚婷。
那么……
唐紫烟的偏执和扭曲傅景恒通通看在眼里,心满意足的阴阴一笑。
很好,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小店门外,季晚婷急匆匆的从黑色迈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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