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叫重,毕竟,第一次的男人可不少。”季雅涵从视频里看向监控画面,带恨得眼底满是雀跃。
只要想到季晚婷被折腾得不人不鬼,如破烂的布娃娃一般,她就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放鞭炮庆祝。
“好,那你耐心等着,我去抽根烟。”杜志平将手机固定在支架上,起身走到窗边。
坐落在大厦顶楼角落里的窄小阁楼比较隐蔽,不易被发现。
虽然他做了做最完美的准备,但,还有些不自信。
或许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能力太过强大,而且早已深入内心,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
不管怎样,事情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想要回头是不可能了。
与其自我焦虑,忐忑不安,倒不如耐心的好好欣赏一幅活春宫图。
大楼内,傅景恒带着特制耳机一路狂奔,身后的谢俊就算使足力气也跟不上。
可救人要紧,还是老板的宝贝疙瘩,就算累死也要继续保持速度。
杜志平之所以把地点约在这里,是因为智慧大厦的楼层设计比较复杂。
而大楼的名字由来,也是这个原因。
里面的电梯并非每层都通,也没在同一个地方,包括楼梯也是。
“前方三米处左拐可以上楼。”傅景恒听着明昂的指挥穿梭,一路畅通无阻。
矫健的身姿如迅捷的猎豹,帅气又潇洒。
“两层之上右拐一百米,再左拐十五米处有电梯。”
“到达十一楼后再……”明昂拿着从智慧大厦设计师电脑里窃取的原始设计图,边看边说。
情况紧急,他的那张娃娃脸上顿显凝重。
季晚婷所在的地方为一层地面,四周密封,且离外界还有一段距离。
也就是说,这个房间的周围被其他房间包住,要想进来,就算钻孔穿墙也没用,唯有从刚才的电梯口才行。
傅景恒正在赶来的途中,而季晚婷那边已经极度崩溃。
随着喇叭里的声音消失,铁丝网被缓缓升起。
对方似乎故意想让她多恐慌一会儿,所以速度并不快。
随着男人们的蠢蠢欲动,季晚婷不得不拼命按按钮,再拍打电梯门,甚至用手去拉。
然,所做的一切根本没用,反而在透支身体。
两分钟过后,铁丝网彻底升起,里面的“野兽”两眼放光,一股脑儿的全部冲向电梯旁的女孩。
几十只手同时伸出,仿佛要将其撕碎。
季晚婷听到身后传来不对的声音,立马沿着墙跑。
房间本就不大,她能跑到哪里去?
眨眼的功夫,就被男人们堵在角落里。
季晚婷频频退后,直到逼迫滑坐到地上。
“别过来,我有传染病。”为了不被玷污,她急中生智,自称有病。
小手摇了摇,无处安放,似乎不知道如何才能逃过这劫。
慌乱中,季晚婷频频裹紧大衣,却在无意间摸到个东西。
好像是……辣椒水?
对,出门前带了仿身器,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眼看传染病的借口不起作用,季晚婷只好悄悄的从口袋里掏出辣椒水。
可男人太多,这一瓶的量根本不厚喷。
怎么办?
季晚婷边想边防备,男人们却已经没了逗弄的耐心,全部一哄而上。
电石火花间,半空中忽然飞出一道红色迷雾。
季晚婷手拿喷雾剂,顺着他们低头而来的方向由左到右,狠狠挥动。
一次不够,再来一遍。
前排男人吃痛捂眼,后排男人顿生怒意,扑过来的速度也更快更狠。
季晚婷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依旧挥动着喷雾器瓶,以此来赶走那些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随着辣椒水的刻度下降,她的内心更加恐慌。
兜兜转转,跌跌撞撞,在辣椒水用完的时候,季晚婷又一次绕回电梯口。
虽然电梯门依旧打不开,但此处是房间内唯一没有墙的地方。
如果有机会出去,肯定之后这里。
季晚婷直立站定,将背部紧贴着电梯门,不停的希望它快点打开。
哪怕只有一掌之厚的距离,在此刻来说,也是不小的惊喜。
反观屋内的男人们,起初因辣椒水痛眼而放弃将女孩扑倒。
可随着体内的欲望不停增强,再加上眼泪的洗刷,他们已经忘记了那点疼痛。
就算留着泪,也要把猎物拆入腹中。
这一回,男人们没有了逗弄的兴致,直接扑向目标人物。
季晚婷的辣椒水用尽,防御力几乎为零,望着群狼乱舞,只想咬舌自尽。
如果被这群人轮番折磨,还不如一死了之。
确定真的逃不过,她迅速将牙齿靠后,直奔那根筋络。
“轰!”季晚婷刚刚咬下,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电梯门被打开了。
她本就拼命倚在上面,这下彻底朝后倒去。
“晚晚,你怎么样?没事吧?”傅景恒一把接住季晚婷。
也不管旁边还有人,将其扶稳,立刻上下起手的检查起来。
“我很好,关键是他们不容易对付。”季晚婷来不及激动,瞬间指向电梯门外。
与此同时,已经有不怕死的冲进来强人。
傅景恒将季晚婷护在身后,抬腿就是一脚。
骇人的眸子里寒意迸发,周身的温度极速下降。
许是他寒气外露,冷气让欲望下降,那些男人们竟短时间怔住。
“郑斌,交给你了。”傅景恒瞥了眼旁边的下属,意思直接明了。
打打杀杀的他不喜欢,还是安抚晚晚比较重要。
“……”郑斌噎住,不由得臀部一紧。
如果对付正常打手,他最多勉强一对五,这里面起码十个不说,还都是被喂过药的。
现在上去,岂不是有被爆那啥啥的危险?
“还不快去?”傅景恒挑眉,露出死亡注视。
极冷的声音如冰川深渊,听得郑斌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麻溜上前。
打架而已,他怕过谁?
“傅景恒,没想到你真来了,还好你来了。”季晚婷猛的抱住男人,激动落泪。
纤细胳膊绕过精瘦腰间,双手扣住,抱得死紧死紧。
前一刻,她就像经历了生死交替。
本以为生命到此结束,没想到老天另有安排。
不得不说,活着的感觉真好!
“下次还打算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傅景恒没像以往那样柔声安慰,反而沉声询问。
严厉的模样就像父亲在教育女儿,凶中有宠,宠里有爱,爱入骨髓。
“……”季晚婷脸红摇摇头,没有吱声。
本不想一直麻烦他,可事实证明,逞能没用,还不如厚脸皮些。
“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情你会怎么办?”傅景恒板着脸,没有改变态度。
趁着这次机会,刚好让某个小丫头长点觉悟。
“都交给你去处理。”季晚婷抿了抿小嘴,没辜负傅景恒的期望,回答得及时又迅速。
哪里还敢有下次?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她再以后也不会独自一个人赴约了。
“嗯!孺子可教。”听到想要的答案,傅景恒终于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