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你明天去香榭丽舍大道去挑选吗?”
“宏哥,温迪、温迪她是想要一个、要一个伴娘,我们两个美丽的伴娘一起陪她走过红地毯……”乔荻荻小心地说出了温迪的愿望,这时也是乔荻荻的期望。
东方宏听到这里更明白了,他抬眼向温莎望去。只见温莎顽强地转过头去,一串眼泪映着吊灯上的烛光如珍珠般滑落。
东方宏转眼看向温迪的亲人,一片渴望的目光,谁也没有说话,可此时无声胜有声。
东方宏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也没说话,只是抬腿默默地走向了温莎。
全家人都开心地喊着上帝,温迪抱着乔荻荻抹起了眼泪。
只见东方宏走到温莎身后,推起了轮椅,然后抬起头看着温迪。
温迪马上放开乔荻荻,慌乱着向客厅左面跑了几步,然后又向右面跑了几步,最后引领着东方宏向左侧走去。她知道东方宏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给表妹调理,想起自己上次的狂热脸上就发烧,可别让大家看着表妹也这样啊。
东方宏推着温莎到了一个厚实的木门前,温迪双手推开了很沉重的房门,等东方宏推着温莎进去了,便退出了房门把门关好。
这是一间不大的温馨的书房,有一架黑红色的竖式钢琴,有宽大的布艺沙发,有漂亮的落地灯。温莎指了下一面墙的书柜,旁边有台紧挨着大沙发的高档音响。东方宏把温莎推了过去,温莎拿过遥控器操作了几下,屋子里便荡漾起轻柔悦耳的钢琴声。
“这是我弹的曲子,送给你,我一生的朋友。”温莎转过轮椅,直视着东方宏,就那样认真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东方宏心里一动,这眼里分明让人读出了信任、友爱和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有着久别重逢的喜悦,有着朋友多年后重逢的亲切,亦或有着一见钟情的味道,而且这眼神纯净得没有一丝俗气和乞求。
两人就这样相视了好一会儿,互相读着眼里的内容。最后,在动人的钢琴旋律中,东方宏缓缓伸出了大手,温莎也缓缓伸出了纤手,两人相握在一起。东方宏的意念也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