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毒。”
阮时碧轻咳两声,开口解释道:“也就是俗语说的傻子毒。”
“每次发作将会成为你所说的五感被斩,同傻子别无二差,发作次数会越来越密集,时间也会越来越长,一般人半月后成为真正的傻子...至于你么...”
他蹙眉看了看季寒蝉。
“恐怕会更快些。你体内本来就潜伏着不少东西,如今又来一物,不知什么时候平衡打乱,恐怕等不到变成傻子...就会毒发暴毙了。“
“你胡说!”
拾锦一下子想提剑给他几下,却不料抱着两个人根本没地方。便狠狠地朝旁边啐了一口,仿佛是什么污秽之物,“我家小姐命好着呢。”
“别担心。”
季寒蝉淡淡摇了摇头,“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先搞清楚谁下的毒吧,解药拿来了,一切都好了。再不济我们知道是什么毒。”
“是!”
拾锦猛地点了两下头。
“先休息一下吧,看阮公子此刻口吐白沫,想必是受了伤了。”
“是”
季寒蝉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阮时碧,她冥冥之中觉得阮时碧和那袭击她的黑衣人有什么联系,可是阮时碧又确是当当真真救了她一命的。
季寒蝉回想起在树上,那一阵寒芒穿心而过,若不是阮时碧拉了她一把,恐怕她当场就暴毙了。
还是不够小心啊。
季寒蝉叹了口气,心中的矛盾疑惑却越发巨大起来。阮时碧究竟是真心真意地当她作朋友,或是...更有可能的,她只是还没到该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