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听。
”也没啥,就是上面抽风压了赵亭林的任命,队长电话打过去发火。“
先前一人更是不解,疑惑地问道:”队长不是看他不顺眼吗?为什么任命被压了队长还要发火。“
“你呀,太年轻了。早就有人在传风言风语,说队长嫉贤妒能,容不下赵亭林。你想啊队长就算想给赵亭林穿小鞋,也要等任命下来再说呀!如今赵亭林的任命被吊着,其他队里都在看队长笑话,说是队长做的,一定要等队长调动了,才肯让赵亭林来缉毒队。”
“啊?没听说队长要离开咱们呀,你这消息准不准?”
“你是不是傻呀,队长这辈子不调动,不就是说赵亭林这辈子不来呗!外面人看热闹,队长不能看,这不冲我们发火起来。”
两人抽了大半支烟,这才走出去继续办公,赵亭林依旧在卫生间内若有所思。
如果是温公子搞鬼,不可能指示腾队做什么。
基于对腾队的刻板印象,赵亭林坚信这位是个有原则的人民警察。再说了,腾队和谁合作都不会和温公子合作,赵亭林更相信这点。
腾家和温家的恩怨,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更关键的是自己身边就有这么位能说清恩怨的人。
有原则的人民警察做背书,赵亭林越来越相信司机出现在了警局,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心中对于中策的选择越发强烈。
杀了他!赵亭林在内心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