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腾队把电话给挂了,老黄一脸不可思议。
这哪里是让老黄做思想工作?这分明是让薛仁跑路!
还特意和老黄讲的清清楚楚。
船不能坐。
飞机不能坐。
赶紧开车跑路吧!
薛仁一脸懵逼,突然蹦出一句:“我今年犯太岁你知道吗?”
老黄忽略薛仁的耍宝,说道:“好了,我们现在有一个逃犯,和五个被逃犯挟持的人质,有谁有意见的?”
所有人举起了手。
包括薛仁。
薛仁:“我不是逃犯!”
温公子:“我可以被挟持,但我不是人质,我应该会服从自我意识。”
陈青衣:“薛仁劫持不了我。”
楚淮南:“薛哥哥那么好,不会劫持我们的的。”
光头:“老大,你是不是少算了一个人?”
看着分崩离析的队伍,老黄感觉薛仁的逃亡路途,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薛仁继续说:“现在到底多少人在找我?警察,楚渭北?还有一个会用音箱的疯子?”
音箱这件事,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
好像任何一个试图隐藏自己身份的人都喜欢用音箱。
“不管多少人,他们选在同一天动手,肯定有原因的,最关键的是,我们一点消息也没收到。”
老黄十分严肃。
温公子说:“和以往不同,这一次,敌在暗我们在明,你必须先躲起来看局势发展。”
薛仁双手一摊,“我能去哪里?出国吗?”
老黄否定这个方案:“别,红通出国你就别回来了。”
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陈青衣。
陈青衣说:“看我干嘛?”
“去陈家躲躲吧。”
“对呀,反正他们家在深山。”
陈青衣恨死自己老爹和哥哥了。
为了一个超算服务器,将自己家搬到深山老林。
什么样的家主会做这样的决定呀!
傻子吗?
“好吧好吧,我可以带你们去,只是他怎么去?”
陈青衣将问题抛了回来,如今被通缉的薛仁怎么离开了?
老黄打了个响指,十分自信:“这个简单,交给老夫!”
等到再出发时,陈青衣、光头和薛仁一队。
三人在一辆车上,薛仁开车,光头之路,飞快向城外飞驰。
老黄带着温公子,楚淮南两个人,另一辆车,也准备出城。
兵分两路。
再通知了陈青山,和老黄这一路汇合。
之后再商议如何处理眼前棘手的局面。
一个月前。
“作战靠的是什么?”
一个绿头发,白脸,红唇,夸张妆容的小丑,在空无一人的屋子自言自语。
用粉笔在黑板上写着:“天时,地利,人和!”
“什么时候是天时?”
小丑跳到另一面,换了一种语气。
模仿着两个人对话一般。
“陈青山进城的日子,就是天时!”
再换一种语气。
“什么是地利?”
“要在自己的主场作战,避开薛黄的势力范围。”
“那什么是人和?”
这一次不再是自问自答。
一群音箱摆放在整个屋子。
每一个音箱都发出了同样的电子音。
“我们,就是人和!”
不同的是,每个人会说几遍。
有的人说三遍,有的人说四遍。
小丑一个人用不同的音调说了六遍。
“好了,让我们开始吧!”
“先把他们分散,然后让他们汇集,因为在汇集时是最容易逐个击破的!”
“还有,一定要让老黄、薛仁、陈青山三个人分开,他们的战斗力有点夸张,不能在一起。”
“最关键的是,如何让我们的目标落到口袋中去!”
“这就要利用我们集体的力量了。”
“开始狂欢吧,弟兄们!”
“只有打破,才是真实!”
“现在他们已经分开了,继续吧。”
小丑昏迷前,脑中唯一的念头。
腾队打电话前,收到了薛仁即将被通缉的消息。
他原本是不相信的。
可全城的音箱突然失控。
以及一个刀疤脸正大光明地走进了警察局,交代了自己几年前犯下的事。
他不能不信了。
刀疤脸交代的内容已经没办法查探,结果出来了。
上面将薛仁列为重要嫌疑犯,正式通缉!
走陆地只是比海空稍微安全一点。
不过腾队相信,自己提醒过后,老黄一定会想到办法。
如果送个人出城都做不到,那就太可笑了。
陈青山带着楚渭北去了警局,见到了腾队,
知道发生了什么,陈青山自己是个自由身,当然不在乎。
“你打算怎么办?”
“兵来将挡吧。”
看着还昏迷不醒的楚渭北,陈青山突然皱起了眉头。
“他是不是昏迷的太久了?”
老黄带着温公子、楚淮南正在路上兜风。
三个人按理来讲也是正常的,大大的良民。
“额...”
大概这辆车只有楚淮南是良民吧!
温公子提示:“前面有路检。”
老黄满不在乎:“薛仁这次动静搞的够大的,可以可以。”
“我这辈子都没搞过这么大动静。”
语气中还有些羡慕的老黄,准备配合地停下检查。
楚淮南突然说道:“黄叔叔,忘了和你讲,我是个黑户!”
老黄:“.....”
温公子:“.....”
屋漏偏逢连夜雨,路检遇到黑户人。
老黄连忙打电话出去,让腾队帮忙解决一下。
毕竟黑户这种事,应该能通融的吧。
“歪...你听我说,我有个事情....”
腾队打断了老黄的话。
“我也有个事情刚知道,你要有心理准备。”
老黄:“啥?你总不会和我讲你怀孕了吧?我们临路检呢,这边也堵着车在。”
说了一个并不好笑的冷笑话。
腾队很认真地和老黄分享了自己最新得到的情报。
挂掉电话,老黄深吸了一口气,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温公子。
温公子说:“怎么了?”
“我们一定要这么做吗?”
薛仁无奈地坐在集装箱中,这一天过的呀。
光头大义凛然地说:“逃命这种事,当然是在集装箱里最合适了!”
薛仁看着四周,说道:“可也没说要在咸鱼烂虾里吧!”
陈青衣十分严谨:“只有咸鱼,没有烂虾。”
光头连声附和:“就是就是,咸鱼作为宝贵的海资源,运到内地去也是理所当然的。”
薛仁无奈只好坐下,“带扑克了吗?”
光头答:“还真带了!”
“陈青衣,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