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胜而战……”鄂曹担心会战延后数日会有变数。
“此战,秦人无忧钜甲也。”庄无地倒不担心和王翦的决战。“我以为,秦人攻拔大梁……”他声音提高,看向在场的所有人,目光最后落在熊荆身上,“乃为钜甲也!”
秦人为何要攻伐大梁?为何在鸿沟北岸分兵?这些都是百思不解的事情,在庄无地提出问题回答之前,包括熊荆在内,全都看着他。帐外风雪愈烈,呼啸的北风吹的大帐不断摇曳。当庄无地说出答案时,所有人都大惊。
“钜甲?!”熊荆一掌拍在几案上,发出一声大响。他早就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原来这件事不对。
“然也。”庄无地出去一圈,回来时不但带回了这个消息,还带回了秦军酋矛的矛头。“大敖请看,此秦人之酋矛,此我楚军之夷矛……”
两个矛头摆在熊荆身前的几案上,一个通体银白,另一个则夹着黑色的渣粒。这倒没什么,关键是矛锋。楚军夷矛锋处光洁利落、寒意逼人,秦军酋矛矛锋不然,颜色也近银白,但其表面像干渴的地块那般,露出条条蜿蜒的裂缝。这明显是淬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