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到堑壕前已全是秦人,屈损急急挣脱巴虎的拉扯,他冲到墙内对准城下大喊道“炸——!”
“炸!”墙内的工卒一直等待命令,闻言马上挥旗。
‘轰轰轰——’,守军没有将火药埋在地下,而是对着秦军凿城的位置,将火药置于轺车之上。甫一发火,墙外的轺车一辆辆炸响。车上不是单纯的火药,还有精心准备的霰弹和石片。爆炸声中,霰弹与石片满翅飞,收割着秦卒的生命。
连绵不绝的爆炸,最勇敢的巴人此时也狼突豕奔,反冲向城墙上的那个破口。城东、城南两处敲在这时候炸城,地动山摇的感觉加剧了秦卒的惊骇。白林布置在缺口处的短兵也禁不着乱,居然被溃卒冲破阻拦,裹挟着逃到了肥水北岸。
看到这一幕的白林大怒中拔剑猛斩在身侧的旗杆上。缴获自楚军将率的佩剑无比锋利,这一剑把旗杆砍成了两段,杆顶飘着的白字将旗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