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事,随后叫住长青。
“等等!”
“掌门,还有何事?”
“我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长青沉思片刻,说到:“您是说至尊令牌的事?”
白云山点头:“哼,陈梦生好大方啊,师尊亲赐的至尊令牌都敢随意予人,简直是越来越放肆了。”
长青接着说到:“具我打听到的,一些弟子见过一个弟子手持至尊令牌上了飞星峰,这事还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查出是谁拿着令牌了吗?”
“是一个名叫若林的少年。”
白云山皱眉说到:“嘶~若林?这名字有些印象,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长青回答到:“此人正是流星峰下的杂役,是我亲自安排他去的,他还是方文彦师兄的介人。”
“彦儿的介人?哼,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登天梯登的筋骨俱断的小子?”
“正是此人。”
白云山一下面色就沉了下来说到:“这小子居然和陈梦生有瓜葛。”
“要不要我去把他……”长青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白云山示意到:“哼,你急什么?一向不问世事的陈梦生,现在居然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役有联系,如此有趣之事我倒想弄个明白。”
“还有,陈梦生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这小子和陈梦生渊源颇深,到时惹恼了陈梦生,对谁都没有好处。”
“那?”长青疑惑不解。
白云山思虑片刻后说到:“那小子可还算本分?”
“此子入门后和杂役李老颇为投缘,其他倒没什么忤逆之处。”
白云山沉吟片刻后冷笑到:“哼哼,这小子有些本事啊,这么会笼络人心,就连我的徒弟也和他颇有交情。”
“你给我好好盯着那个小子,看看他和陈梦生有何瓜葛,顺便查查彦儿是否和陈梦生有染,有任何动静,及时回禀。”
“遵命!”长青领命而去。
长青走后,白云山独自看着明月冷笑说到:“呵呵,陈梦生,时隔这么多年,你还是忍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