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夙的失踪,这一大堆的问题,瞬间堵塞了白玄的脑袋。
“你可是要走?”
白傲这一句话,打破了白玄所有的思考,就好像这一切,在白傲眼中都变得不重要一般。
“父亲,您知道了?”
白玄眼中闪着疑惑,害怕与后悔。
白傲苦苦一笑,摇了摇头道,
“为父并不知道在你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你们是我的孩子,看着你们的变化,为父就猜有事发生,夙夙平日里虽爱胡闹,但为父知道,如果有一天她需要丢下我这个爹爹,丢下你这个哥哥,那么,她一定是碰到了什么生死攸关的事。”
听着白傲这一番话,白玄的心中突然涌现无数感动,无数悔恨,他知道父亲是一位好族长,也知道父亲一直爱护,保护着他们兄妹三人,可此时此刻,白玄好像才意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白傲。
白玄红着眼眶,哽咽着说不出话,白傲轻轻抚摸着白玄的头,
“不用担心白家,去做你该做的事就好。”
白玄低着头,强忍着泪水,他知道,本来白卓离开,白傲身边还有他与夙夙陪伴,
这几日白傲不停不休的赶回来,也就是为了可以早一点见到他们。
如今,若他真的离开,一夕之间,白傲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
但白玄不得不离开,就像白夙夙有着自己不得不离开的理由一样。
可为什么承担这些子女后果的,总是呕心沥血的父亲,这对白傲来说是否太过残忍了呢?
白玄默不作声,
“扑通”一下,便是跪在了白傲的面前。
看着跪倒在面前的白玄,白傲一下子背过身去,再也难以忍住心中的情绪,肩头剧烈地抖动起来。
就算白傲极力克制,但白玄还是听到了父亲的啜涕声,声音虽轻,可白玄听地心都碎了,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白傲哭泣。
就这样,两人许久都未曾有过一言一语。
“待你准备好了,便先回家一趟吧。”
最终还是白傲打破了这种寂静,丢下这一句话后,白傲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看着白傲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种沧桑感突然涌上可白玄了心头,更是想到了之前对隐万无的那番奚落,心中愧疚,
“先生,对不起,我先前话说重了,还希望您原谅白玄。”
隐万无忙是飘近白玄道,
“什么话,碰到这种事谁都会受不了的,老夫怎么会怪你,只不过…”
“只不过?”
白玄看隐万无欲言又止,心想隐万无定还是被自己的话所伤,
不敢抬头。
“只不过有一件事,老夫觉得有些蹊跷。”
“什么事?”
见隐万无并不是想斥责他之前的行为,这才抬起头来问道。
隐万无皱眉看着白玄,一副当讲不当讲的表情,可还是觉得白玄有权知道,叹了口气道,
“老夫感觉不到你父亲的魂力了,或者说,虚弱的几乎感觉不到。”
白玄有些疑惑,
“先生什么意思?”
隐万无摇了摇头,
“就是字面意思。”
一时间,白玄的脑袋一片空白,只有那嗡嗡作响的杂乱声。
“不行,我得回去弄清楚。”
白玄使劲拍了拍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起身就朝着白家一路狂奔。
等到白玄回到白家的时候,那门前本是热闹的街道此刻已是门可罗雀了,想必是白玄跑开后,白傲命人将人群都散去了。
“父亲!”
白玄一回来就径直奔向厅堂,而白傲就端坐在这厅堂之中。
见白玄风风火火的样子,白傲的表情有些奇怪。
“父亲,您的魂力是怎么回事?”
白玄这问题问出口,白傲浑身一颤,大惊道,
“你…你怎么知道?”
见白玄闭口不言,那盯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愧疚,白傲也是不忍得摆了摆手道,
“罢了,为父也是刚刚才有察觉,魂力就好像突然被抽走了一般,至于缘由,为父不清楚,但想必和夙夙有关。”
没想到白傲竟是一语道破白夙夙,白玄略有惊讶道,
“父亲也觉得这和夙夙有关?”
白傲苦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白玄,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看来为父如今已不是你的对手了呢!”
见白傲如此时刻竟还和自己开着玩笑,白玄心里明白,这是白傲不希望他担心,不希望他走的有负担,也是白傲最后那一丝自尊罢。
想到这里,白玄笑了起来,
“父亲睿智,玄儿是如何都赶不上父亲的。”
白傲笑而不语,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包袱交到白玄手上,
“为父老了,夙夙就交给你了,万事小心。”
看来白傲早就料到白玄定会追白夙夙而去,这才在白玄离开后,几乎帮他把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这般缜密的心思和对自己的了解,白玄除了佩服还能说什么呢。
看着手中的包袱,白玄的眼眶又是湿润了起来,白傲突然想到什么,又是从怀中取了样东西交到白玄手上,
“这是...?”
见着父亲将那琥珀色的璞玉放到自己手上,白玄有些意外,而更意外的是,璞玉上赫然竟还是那个“白”字。
白傲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自从上次夙夙觉醒魂心后,这璞玉便是再没了反应,这白字也是一直消散不去,再没有了之前的功效,既然跟夙夙有关,你便拿着,许是能有什么作用。”
白玄收过璞玉放在手心端看,心中思绪复杂,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一刻,白玄真的不想离开白傲,不想离开白家,他舍不得,舍不得面前这个慈祥的父亲,舍不得白珊,白秋,舍不得白家族人。白傲见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便是迈步出了厅堂,站在天井之中,仰望着天空,不知是在看查天色,还是仅仅为了不让泪水流下来,
“天色不早了,出了白家为父便没有能力再护着你了。”
白玄默默的走向白家大门,
这是一条他走了千百遍的石子路,从大厅到门口,不过数十步的距离,但此刻,白玄只觉得这是世上最长的一条路,就好像他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气力一般。就当白玄与大门还有几步之差得时候突然停住,这时的白玄,已是完全哭成了泪人。
“玄儿!”
白傲的一声呼唤,白玄猛然回首。
“就算找不到夙夙,你也要安全回来。”
这是白傲的最后一句话。
白玄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父亲放心,我一定将夙夙安全的带回来。”
带着哭声,白傲几乎都已经听不清白玄在说什么了,可就当白玄再抬起头时,偌大的天井中,却只有白玄一人。
白玄缓缓起身,看着这熟悉的一切,莫名伤感。
可为了白夙夙,白玄一咬牙,终于踏出了白家大门,径直朝着坊市走去。
路过坊市的天香楼,白玄又是想到了白夙夙,他知道,终有一天,他会再带回白夙夙,一起回到那无忧无虑的时光。
可现在,他清楚他要做的事,只是瞧上一眼,白玄并未逗留,就加快了脚步朝远处走去。
自白玄出生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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