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插手。
第三,那个姑娘是我的人,你们谁都不许碰。
第四…”
说到这里,白玄停了一下,第四白玄本是想让糜化解除了全城禁严,可细细一想,若是真解除了,那白夙夙可能就直接出镇了,到时候他要是再找,可就有些麻烦了。不如就乘着这禁严之时,先找到白夙夙为妙。
于是接着道,
“没了,就这三点。”
听完白玄的话,糜化脸上的表情比方才看白玄炼魂还要惊讶,
“没了?”
他打死都不相信,这就是白玄提出来的交易条件。
白玄耸了耸肩道,
“没了。”
糜化心想不知道自己修了什么福分,既然捡了如此大的便宜,忙是连连点头,
“没问题,马上办,马上办!”
说着起身一跃便是到了门口,使唤着灰宗弟子去叫停了镇房营的排查。白玄缓缓走到门前,
“行了,等我处理这三件事,就跟你们回灰宗去。”
说着随手一丢,便是将刚才那聚魂樽丢到了糜化手中,糜化欣喜若狂地接过聚魂樽紧紧攥在手中,如获至宝。
除了连声道谢,就是让灰宗弟子集体给白玄行礼饯行。
白玄冷笑了一下便不再管身后的糜化,大步走在了石门镇的街道上。
这一闹腾已是到了卯时,疲惫的白玄回到了客栈房中。
经过这一晚的演戏,白玄相信,糜化一定会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在接下来的时间,自己在石门镇也会畅通无阻。
虽说白玄此刻就想出门去寻找白夙夙,可毕竟白玄的身体不是铁打的,就算是现在,白玄依旧有些后怕,要知道,要是方才有个什么万一真动起手来,他这个七阶魂之力,怎么打得过糜化这个黄阶五段魂师。
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灰宗弟子,虽说是铤而走险,不过好在最终的结果让白玄满意。
疲惫不堪的白玄,一头扎倒在床上,还不等隐万无询问之后的计划,白玄便已是沉沉地睡去了。
看着白玄这精疲力尽的样子,隐万无叹息道,
“老夫若是能够帮到多一些,怕是你也不用如此辛苦了。”
等到白玄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中午。
隐万无看着用膳的白玄问道,
“今日,你可有什么安排?”
白玄咀嚼着口中的饭菜,缓缓道,
“虽说糜化暂时是不会妨碍我了,但放任司徒弼不管,我还是不放心,等我吃完,先去找司徒弼算账,之后安心的去找夙夙。”
隐万无点了点头道,
“你有此打算便好,老夫也是担心那个司徒弼从中捣乱,虽说灰宗在这石门镇势力强大,但司徒家更是只手遮天,至于司徒弼会不会买灰宗的帐,想必你心中也是清楚。”
白玄冷笑道,
“敢对夙夙无理,居然还封城抓人,这个司徒弼,胆子也太大了!”
隐万无徐徐道,
“你现在可是知道,这炼魂师到底是种怎样的存在了么?”
白玄微微点头,
“从昨天糜化的态度我就看出来了,看来以后我也要少透露自己是炼魂师的事实了,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隐万无淡淡一笑,看来是与白玄想到一块去了。
经过昨夜那惊世举动后,糜化应该已是有所安排,等到白玄出了客栈,便是见到有灰宗弟子在楼下等候,有灰宗弟子带路,白玄很快便是找到了司徒弼的宅院。
瞧着那高高地院墙,极度奢华的门面,白玄摇了摇头道,
“如此浮夸,看来那司徒裘也不是什么好鸟。”
但这次隐万无却是不以为然,
“这算什么,富可敌国的炼魂师多了去了,就老夫看来,这司徒裘混得也不过如此。”
这始料未及的一番话倒是让白玄哭笑不得,
“这也叫不过如此,先生那您生前是得多有钱啊?”
隐万无还真的认真回想了一下,随即又是摇了摇头道,
“这个老夫倒真不记得了,不过应该也穷不到哪去。”
这一说一笑之间,宅院内突然跑出来个管家,见着白玄和几个灰宗弟子,忙是行礼道,
“这位公子看着面生,不知来我司徒家有何贵干?”
白玄指着身后的这些个灰宗弟子,看了眼管家道,
“这些人你都不认得么?”
管家头也没抬,笑了笑道,
“老奴眼拙,竟没看到是各位灰宗大人,待老奴进去通报一声,各位大人请在此稍等。”
说着便是踏着碎步倒退回院中。
白玄皱了皱眉头,从后面拉过一个灰宗弟子问道,
“你们以前也这样么,连门都不让进?”
这灰宗弟子面上略有尴尬的点了点头。
白玄心想,要不是不清楚这司徒弼的虚实,方才他就直接冲进院中了,没想到这司徒家的派头还真是大,居然灰宗的人来,连门都不让进,看来只是搞定了灰宗,却也是并没有真正解决自己的后顾之忧。
莫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宅院中还是没人出来,就在白玄都快等得不耐烦之时,院中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老子不去找你们,你们居然还敢来找我?谁让你们撤掉镇房营的,简直活腻了!”
伴随着这一阵骂骂咧咧,一个莫约三十出头的男子带着侍从出现在了白玄的面前,此人瘦骨如柴,一张猢狲般的脸上,留着两撇猥琐的喧子,一身宽大丝绸睡袍镶着金边,那些挂着的金银珠饰几乎都快把他的脖子压断了,但奇怪的是,男子的右手和左腿上都打着绷带,像是受了什么重伤。
男子对着白玄和灰宗弟子指指点点,大声呵斥道。
“你是什么东西?糜化呢,叫糜化来和我说话!”
看着面前这个嚣张跋扈的瘦猴子,白玄冷冷道,
“那你又是什么东西?”
见白玄如此不把这人放在眼里,身后的灰宗弟子都有些着急了,忙是附到白玄耳边小声道,
“此人就是司徒弼。”
司徒弼冷笑着盯着白玄,
“新来的?这么不懂规矩,灰宗真是越来越靠不住了。”
白玄皱着眉头打量着司徒弼,摇了摇头笑道,
“早听闻司徒少爷风流倜傥四处祸害人家好姑娘,怎么这次反被姑娘揍成这狼狈样?”
话虽这么说,但白玄心中还是为白夙夙暗暗叫好。
司徒弼没想到白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竟还是如此口没遮拦,他司徒家在这石门镇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白玄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司徒弼哪能受得了,
“你个混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你们去把糜化叫来!看我不当众打死你个王八蛋!”
说来也巧,司徒弼刚撂下这话,人群中就走出一个高大的壮年,面如铁石,鼻如鹰钩。
“找我?”
糜化似笑非笑地看着司徒弼,说真的,糜化早就看司徒弼不顺眼了,现在有白玄带他出头,他自然是巴不得,这场热闹怎么能少了他。
见糜化出现,司徒弼捋了捋自己的八字胡,气急败坏道,
“你养的什么东西,竟敢跑到我司徒家门口出言不逊?还有,我问你,你们灰宗什么玩意,居然敢叫停镇房营的排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