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白玄刚是哽咽,冉哲就是立马打断道,
“白公子不必如此,我虽说了帮你找人,但却不一定能有个结果,若是哪天你们团聚,再来谢我不迟!”
冉哲一眼看出白玄的苦衷,居然先是把话说在前面,当下白玄真的感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抓着冉哲的手,用力猛点了点头。
“咚!”
一声清脆响亮的铜锣声响起。
听得铜锣,冉哲忙是安慰白玄道,
“要开始了,白公子赶快平复情绪,什么事我们等到’千文筵’之后再谈。”
说完这话,冉哲就是与白玄紫嫣告辞,回了自己的席位。
冉哲离着白玄的席座稍远,而白玄的两侧,此刻却依旧空着,也不知会是何人入座。
方才的铜锣声,是从四坛正中的阴阳坛传来的。
而敲锣之人,赫然竟就是左丘水。
左丘水正立阴阳坛上,乃处“阴极”之地。
他如今已是换上了一套奇长无比的袍子,衣摆都是拖到了坛沿之下,华丽庄重。
锣声一响,方才嘈杂的文坛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接着只听左丘水大声喊道,
“入座!”
一声“入座”,两千四百多个席位,到场的文人竟是都齐刷刷地坐入席中。
接着又是,
“咚!”
再敲铜锣,阴阳坛的“阳极”缓缓打开,一个白玉平台从坛底升起。
而那“阳极”之上,站着的自然就是左丘太辰。
今日的左丘太辰,对比先前,似乎少了那一分冷漠,但却更多一份威严。
左丘太辰眼扫四坛,目光却是不经意地停留在了白玄身上。
见着左丘太辰对目自己,白玄忙是拱了拱手以示尊重。
谁料左丘太辰竟好似刻意躲避白玄一般,瞬间移开了目光。
正当白玄心感奇怪,左丘太辰就是清了清嗓子,一声高喝,
“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