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算起来,不单是冉哲,就连左丘太辰也是对他高看一眼?
这么蹊跷的事,余音当真难以理解,便是实在忍不住道,
“你可是天坛设席,居然只是路过之人?”
白玄这才觉得自己好像说得有点多,又是惹得余音怀疑了起来,忙是用脚在桌底轻轻踢了踢紫嫣,示意她帮自己多说两句话。
紫嫣见白玄又陷尴尬,叹了口气道,
“想必你也知道,我们这位唐公子,可是被’千文筵’邀请了好几次,可他这人吧...生性孤僻,这次当真是恰巧路过,可碰上左丘太辰,又是’千文筵’时段,实在也是无处可去,这才被迫参加的呢!”
紫嫣这话倒是不假,唐天书确实多次受邀,但因其个人性情,也是全都拒绝。
如今好不容易让左丘太辰给撞上了,又岂会那么容易就放他下山呢。
紫嫣这番话,虽是编得不错,但余音依旧将信将疑。
可不论如何,这都是冉哲与左丘太辰都信任的人,就算她再是怀疑,那也只能是心里想想。
如今既然白玄问了,她也没有不答之理,指了指阴阳坛,对白玄说道,
“你可瞧见阴阳坛上那两匹竖挂了么?”
余音不说,白玄倒真没有注意过。
如今放眼望去,确在阴阳坛两侧,用翠竹做杆,轻挑着两匹竖挂,不禁好奇道,
“这是什么?”
余音微微一笑,淡淡道,
“这阴坛所挂的,叫做’七对’,那阳坛所挂的,便唤作’四题”。”
什么“七对”,“四题”,白玄听着皱起了眉头,不由问道,
“这是什么意思呢?”
余音指了指“七对”接着道,
“’千文筵’第一日乃是斗文,’七对’就是四坛之中,由往年提名’七对’最多的人出对句,黄、玄两坛各出一对,地、天两坛各出两对,最后一对则是左丘庄主亲自来出,能够将这些人的对句对得最工整的人,名字就会被写在”七对“上。”
白玄好似明白道,
“所以名字被写上最多的三人,就是前三甲喽?”
余音笑着摇了摇头道,
“自然不是,你可别忘了还有’四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