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
过来的工作人员有些不太懂,努力反映了几分钟以后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摇了摇头,他道,“我还唔知,只知呢匀你哋撂奖好多,要全餐谂住,
对咗,仲有导演在唔在呀?”
其实从刚才孟柯他们和工作人员交谈的时候,
俞恩泰他们都在听着,
除了孟柯以外,整个组的人都对粤语没什么压力,
这时候俞恩泰听到叫自己,立刻举手,“我喺呢。”
“恭喜你啊遇到,呢匀撂下作最佳导演奖。”
工作人员抱拳。
“唔该。”
抱着拳,俞恩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徐包递过去,“你过嚟通知我哋。”
“客气。”
工作人员手下红包,笑呵呵的走了。
前面,彩排继续。
而在孟柯这边,知道全剧组都拿了奖以后,气氛已经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每个人的眼睛都亮了,特别是张楚楚,已经开始拿出手机在记录本上写获奖感言,
张青毕竟是获过奖的,但是之前他和大奖失之交臂,
这次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奖,但想到可能是影帝,背都停的笔直,
孟柯的最佳编剧和俞恩泰的最佳导演奖已经定下了,
他们两个人也是最兴奋的,
自然,内心的狂喜是没有表现出来,但在俞恩泰眼里,闪烁着一丝丝晶莹的泪光,
这位为华夏流过血、拼过命的老人,
在战场上不曾哭过,在病痛面前不曾哭过,但现在,面对自己久违的梦想,他终于落泪了。
低下头,俞恩泰急忙擦掉自己的眼泪,
孟柯注意到了,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但是大家都在欣慰的笑着,没有谁那么不开眼的把目光过多的停留过去,
这是开心的眼泪,可以流一下!
“团长。”
坐在俞恩泰旁边的老杨悄咪咪的递上纸巾。
同时,他也在那粗糙的手背抹眼睛,等把眼里的泪水擦完,他才将目光扫向隔了两三个人的那个青年……
这位青年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嘴微微的动着,应该是在打草稿,
他的侧脸刚毅,轮廓堪比当今的任何一个小鲜肉,坐在众多明星中依旧耀眼无比!
感受到有人看自己,孟柯转头。
一老一少四目相对。
老杨:“谢谢了,酗子,谢谢你帮我们团长实现了最大的梦想,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团长,谢谢你愿意帮我们这群老家伙。”
孟柯:“不客气!”
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心中。
彩排到了八点半结束,
整个彩排过程中,孟柯他们简单上了下台,走了下位,
获奖感言之类的并没有讲,
结束彩排以后,俞恩泰带着大家去了酒店吃饭,
知道整个剧组都获奖了以后,吃饭的气氛明显要比昨天更加活跃,
不过傲娇的也有,像是张楚楚,脸上都快乐开花了,嘴上还说没什么没什么,
还有俞恩泰,老爷子高兴的手舞足蹈,喝的都面红耳赤,跟在他身边的老杨劝都劝不住,最后还是大家伙儿都集体改喝茶才不喝了。
高兴的事儿很多,
话题自然也就多,
一群人吃到了十点多,孟柯这才回到了房间。
【王飞】:老孟,后天出来浪。
刚躺下,王飞的微信就发来了。
来香港这几天,他们一直都没聚,原因是两个人都忙,
孟柯的行程还算宽裕,有五天,但这两天又要彩排又要聚餐的,总是没时间,
王飞更惨,“流浪地球”的计划遇到了瓶颈,原本说要砸钱的东家竟然跑了,也不知道被吹了什么风,
这几天这货每天都在各个东家之间周旋,偶尔还要陪着去拉投资,
原本十个亿的投资变成了三千万,愁的王飞这几天在群里直骂娘,一边骂一边拉投资,
出于同情,俞鸿还是砸了两百万下去,
可惜,她那点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其他人宋朗、池泽、楚东、沈佳佳加起来投资也不过三十万,更是少到爆。
关于他们背地里投资的事儿,孟柯也没管,
这是稳赚的买卖,没必要多插手,现在多磨难磨难也好。
也是因为这样,一来二去,两个人也都聚不上。
“行啊,明天领奖,后天去浪。”
“好。”
约定好了。
孟柯例行给沈佳佳问了晚安以后,早早睡下。
第二天。
金像奖颁奖大会。
不到五点钟,记者们就已经把场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闪光灯不停地闪,
红毯上一个个明星星光璀璨的从红毯上走进会场。
两边的粉丝尖叫的、伸出手要握手的,还有举牌子的,
孟柯一行人排到了中间地带,方芳、张青他们一踏上红毯,立刻引起了粉丝们的尖叫,
随后是张楚楚、陈明道几个人,最后才是孟柯和俞恩泰,
“孟柯!”
“快看,那是孟柯!”
“诶?那不就是大陆那个仔吗?”
粤语。
普通话。
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语言,
交杂在一起孟柯也听不懂,但能看到有些粉丝举起酸疼的手对准他们一通乱拍,
走过红毯,
在签名版上写了字,
最后,孟柯一行人进入到了会场。
金像奖在八点钟正是开始,现在五点钟,明星们陆陆续续的进场,
瞬间,大会场的人开始多了。
还没开始颁奖,所有人都在小声议论。
“有人通知你咗咩?呢匀有冇没有得奖?”
(有人通知你没有,有没有获奖?)
“唔太清楚,讲系进唔提名,唉,真烦,冇奖我就唔嚟咗。”
(不太清楚,说是进了提名,唉,真烦,没有奖我就不来了。)
“睇呢匀嘅啊初咗冇?走红毯一个劲嘅磨蹭,好似多走一步能上天一样。”
(看到那些新人没有?走红毯一个劲的磨蹭,好像多走一会儿能上天一样)
“你讲系嗰几个大陆人咩?”
(你说那几个大陆人?)
“咦~~~空气都被污染咗。”
(咦~~~~~空气都被污染了)
“唔好啩,人哋喺嗰度坐着。”
(不好啦,人家就在那边坐着)
“就系事关佢哋空气才回唔好。”
(就是因为他们空气才不好)
“好咗好做咪制再讲咗。”
(好了好了,不要再讲了)
“我偏要讲啊,嗰啲戅居吊还估话参加彩排就能获奖,垃圾。”
(我偏要讲啊,那几个沙雕还估计参加彩排就能获奖,垃圾)
白眼,侮辱,蔑视。
哪怕在这偌大的会场当中,
这些嘲讽声还是非常刺耳的飘到了孟柯一行人耳朵里。
闻声,孟柯脸色一变。
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