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大的声音,“现在知道后悔了?”
可不咋地Z死了!
弘昼连连点头,正要吐苦水,可一张嘴才反应过来,心说着谁啊跟自己肚子里蛔虫似得。结果眼皮一撩开看见鬼鬼祟祟而来的……弘晸?
大概齐就是弘晸吧。不是很确定啦。堂兄弟太多,以前他出府的时候不多,出来找堂兄弟玩的机会几乎是没有,偶尔在宫里见到,他一般都只跟十三叔家的玩,跟十四叔家的都不算怎么亲近。就是弘旺也是因为独苗苗,加之八叔实在是给自己阿玛添堵的时候太多了,这才记住的。至于九叔家的,十叔家的,对不起,真不熟。不是不想熟,实在是不敢熟,怕回家被阿玛打断腿。
当然了,今时不同往日了嘛。皇阿玛高杆的已经叫九叔去卖命了。那自己对弘晸就必须得释放出十分的热情来。
这不,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笑意马上就堆上了,十分熟稔样子,“是大哥啊!我这会子可不正后悔呢。”
弘晸是九爷府的大阿哥,弘昼的年纪比弘晸小,没带名字,只跟亲弟弟的似得喊了一声大哥,叫听的人心里就十分舒服。
这不,弘晸微微一愣就马上笑了,看着弘昼就显得很亲热,“这会子后悔了。后悔了就赶紧叫人先收起来。你说你也是大胆,这名字的书你都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放出来。幸亏看见的人不多,这些太监没几个识字的,又都是你的人,赶紧处理,现在还来得及……”
他嘚吧嘚吧了半天,从萨满的来历说起,往上追朔了几百年,然后弘昼眨巴眨巴眼睛,这会子终于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意思了。
心里别的想法没有,只循环这两个字——妈|的!
人家只看了封面就想了这么多,可自己看完书了,反倒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忽略了。
这么好看的书……
完蛋了!
都是被弘时给带歪了。
可是不对啊!这是皇阿玛给弘时看的,后来自己也看,书丢了皇阿玛没追问,肯定也是默许的,但现在这……是能看肮是不能看?
“不用收了!”弘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也看见了弘昼放的书。他拿起来翻了几页,“书是好书,瑕不掩瑜,当消遣也还行。”
弘晸指着名字,“光这名字……”
弘历拍了拍弘晸的肩膀,笑了笑,“你的意思我知道。真没事。皇阿玛要是追究起来,我扛着。”
弘晸心里一惊,弘历连这样的主都敢替皇上做了。他扭脸看弘昼,就见弘昼迷茫之后认同的点头,“四哥说没事就一定没事。”
见弘昼一脸的真诚,一点都不像是作假。弘晸倒是不敢说话了,先帝在时,他阿玛就不着先帝待见,他除了进宫给祖母请安,也就是年节的时候露露脸,对宫里的这些事他是真不熟悉。不过这会子在心里,却将弘历的位子往前排了排。对弘昼能亲近,但对弘历得当做储君一样敬着。他不知道什么样的储君是好的,但受上面重用,且有担当的瞧着比一脸孩子气的强多了。
弘昼一脸以弘历马首是瞻,心里却真的把弘历骂了个死臭。这玩意,要是真有这样的担当倒是好了。敢说这话,必然是从皇阿玛那里得到什么明示了。
难道他之前就看出这里面的问题?
这不由的叫他想起两人一起夜读的情形,那一晚他太专注了,根本就没注意弘历。但等看完了,天亮了,他迷迷糊糊的要去补觉的时候,隐隐约约好似听见弘历说过,叫自己少看这一类说。当时不觉得什么,当哥哥的教训弟弟,不叫弟弟沉迷闲书,这本就正常。他随口就应了,养鹅就没往心里去。可这会子再想起这话,他就不由的不多想了。他记得弘历叫人到他那里重新抄了一份说是收藏,那是那天他睡起来之后的事了。难道自己补眠的时候弘历就已经做了什么?
要真是他也觉得这里面有不太合事宜的当天就去找了皇阿玛呢?
他脑子转的飞快,推演了前因后果,脸上就不由的带了笑。他估摸着是没落到好。肯定他想的跟皇阿玛的想的有出入的。要不然他今儿没胆子说这个话。干越俎代庖,皇阿玛不劈了他。
不过明明是皇阿玛的态度,如今非得先把你自己亮出来是什么意思?叫大家知道你的能耐,然后朝你靠拢。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微微缩了缩肩膀。说句难听话,皇阿玛还没死呢,你未免也太着急了一些。
你猜!今儿你这些话皇阿玛会不会马上就能知道?
这么一伙子孩子,四爷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管的大撒手,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弘历前脚说的话,后脚四爷可不就知道了。
四爷眉毛都没动,只说了一句:“随他去!”
苏培盛肩膀抖了抖,就慢慢的退下去了。心说我的四阿哥,您到底是急什么?
是啊!急什么呢?
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皇后在皇阿玛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了,而皇后对自己的态度却奇怪的很,自己能不着急。谁不知道要忍,可这忍可是心上悬着一把刀呢。
晚上,弘历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高氏小心的抬起头,翻了身面朝弘历,“爷这是怎么了?可是有心事?”
弘历一愣,低头正瞧见一张清水出芙蓉的面庞,他将被子往两人身上拉了拉,“可是吵着你了?”
“爷真是……”高氏下巴放在弘历的胸膛上,嘻嘻笑着,“奴婢就是伺候爷的,只要爷舒心,叫奴婢做什么都愿意。如今不能为主子分忧,还叫爷牵挂着,真是该万死了。”
弘历低下头亲在那吧嗒吧嗒的小嘴上,“不是说了吗?在爷面前,就只咱们俩的时候,不用奴婢来奴婢去的。你没进宫以前,不也是家里娇养着的小姐,如今跟着爷,倒是受委屈了?”
高氏眼睛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眼里的雾气越来越重了,“能伺候爷,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阿玛也说,咱们一家都是皇家的奴才,在别人看来,咱们是要什么有什么,百姓们也将咱们当成是贵人。可这哪里就敢失了本分。这奴才就是奴才,再大的体面也是主子给的。您的恩典奴婢记着呢,可这人不能忘了本分。”说着,眼圈更红了,“再者,奴婢也怕……怕爷的恩宠叫奴婢失了初心,等将来爷娶了福晋……到那时……”
弘历马上抬手,给高氏擦了眼泪,“快别这样,不管什么时候爷总是不会委屈了你的。”
高氏的眼睛一眨,眼里的雾气随着脸上如朝阳的一般的笑脸一起消失了,哭过的眼睛更显得明亮清澈,动人极了,“奴婢自是信爷的,只信爷。”她的手指在弘历的胸膛上画圈圈,“整天在书房呆着,也不能为爷做点是什么,奴婢觉得自己无用的很呢。”
弘历脸上有些动容,这高氏不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却是迄今为止最得自己心的女人。见她这样不免就简单的提了一句,“……是皇额娘的事……”
这么一说,高氏就明白了。皇后骤然得宠,叫将来的储位变得晦暗不明。原本父亲就是看中四阿哥,才想办法把自己送进来的。如今这变成了未知数,她岂有不着急的道理。
于是眼睑垂了一下,说话愈发的轻声细雨,“奴婢的阿玛一直想给阿哥爷请安,一直找不到机会……”
弘历眼睛一眯,明白了几分。高氏的父亲高斌,现在是内务府的主事。当着内务府的官,虽然不大,但不大有不大的好处,不起眼不引人注意啊。如今看来,额娘当初送高氏来伺候自己笔墨只怕也是有些用意的。他的手把玩着高氏如缎子一般的长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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