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省城和在县城,普通人过的日子相差也不大。
她在省城,就是一普通的小学教员。拿着饿不死的口粮和勉强够用的工资,真的过的好吗?
这种日子,谁过谁知道滋味。
那时候跟年有为结婚,是因为爱情!
她坚信那是爱情。
可爱情在婚后露出了它真实的面目,它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那么这一次,再不奢望爱情的时候去看待婚姻,想的更多的则是,这抽姻能给我带来什么?
哪怕是再怎么愚蠢,哪怕是家庭教育再怎么失败,她也明白,嫁给一个当官的,能带来什么样的便利,这一点,她是很清楚的。一县的副县|长,不管是住的还是吃的,还是手里的权利,都能给她日后的生活提供保障。更重要的是,父母就住在距离县城不远的县郊,骑自行车过去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特别近便。
范云清怕她想不明白,就提点呢:“你也不是孩子了,也明白我给你找这个对象的意思。对方能给你和你爸妈庇护,也能叫你生活的衣食无忧。再加上……你爸妈年纪也不小了,膝下又只你一个闺女,这么些年,能不想你吗?等嫁过去了,也算是圆了天伦了。要是有难处,给姑姑打的电话。姑姑总是会给你想办法的。这是给你的定心丸。但是呢?这结了婚,女人也要学会依靠男人。你又比他小那么多。乖乖的在家做个小娇妻,他就会把你要的捧给你。懂吗?”
懂!
都懂了!
非常低调的,范舒拉再婚了,随后就调动了工作,从一一五的附属小学转去了县城的一所小学。而这些事,要不是林晓星没瞒着林雨桐,她还真未必知道。
看得出来,范云清这次真被吓的不轻。她把后续的麻烦处理的很干净。
这件事一过,林雨桐就把这事给放下了。
今儿家里来了很多的客人,都是老家来了,来这边拉红薯秧子的。
林雨桐给做了红薯面的饸饹,一大锅的油辣子酸汤,只管吃。
因为人多,林雨桐做的也多,差不多蒸了五十斤红薯面做馒头然后压成饸饹的。结果十多个人,不肖半个小时就给吃光了。
林雨桐给慌了:“我再给你们贴饼子去。”
牛眼就赶紧拦住了:“妹子,可别了。咱这肚子是饿的啊,给多少都能塞进去。这已经很多了。”
是啊!够实诚的。
成了城里人了,也没看不起老家的他们。
这些人是一大早来的,到这边吃了一肚子的饭,然后才把红薯苗往架子车上放。等到天黑了,太阳下去了,他们才启程。得连夜的走,要不然路太远,怕苗子不好保墒。
林雨桐又给一人带了几个红薯面的饼子,在路上充饥。算是把人情尽到了。
她跟四爷忙叨这事呢,可厂里最近的气氛却比较紧张。
为啥呢?
又空出来一个副厂长的位子,好些人开始走动关系了。
钱思远就来找四爷:“不活动活动?”
才升官几年,就对副厂长的位子出手,吃相太难看了。比资历,到底是年轻。现在根本就犯不上趟这浑水。
倒是有人议论说,其实金垠圳也是有资格的,但紧跟着就有人说,肯定不行。都跟人家苏国专家关系那么僵硬了,还怎么当副厂长,怎么相互沟通。
这话一出,大家都不言语了。确实是这么一码子事。
几个有资格的人,在厂里那是争来争去,结果谁也没争上去。
局里给一一五外调了一个副厂长,还是个女同志。不过这位跟范云清还不一样。范云清是那种跟谁相处都温声细语一派和气,但这位跟谁相处,都像是看阶级敌人。
作为女领导,关心妇女工作嘛。
见到林雨桐的第一面,在厂里的妇联大会上,算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就开火了。
这位一见面就说:“……林主任的父亲据说是林师长?我这人,是不管对方有什么背景有什么靠山的,咱们丁是丁卯是卯……”
“敢问计副厂长,我什么时候不是丁是丁卯是卯了?您这是想影射什么?”林雨桐直接给打断给碡去了。
要是私下这么说说,领导嘛,林雨桐也未必就是这样的反应。可是当着这么多人要下我的面,那这未免有些太过分吧。
计寒梅一手端着洋瓷缸子,一手拿着缸子上的盖子,正打算喝水呢。结果估计是没预料道林雨桐会直接给她顶回来了。一时脸上的颜色就有些不好看,重重的将茶杯子放在桌子上,把里面不知道是水还是茶的东西都给撒出来了。眼神一下子就锐利了起来,“什么叫影射?我这是在影射吗?我这是说说……是提醒……”
“我哪里做的不好的得需要您来提醒。”林雨桐又说道:“您昨儿上任,今儿开会。您对我了解吗?m主席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您是基于怎么样的调查结果,说的刚才那些您哪怕不承认但依旧叫人感觉是在含沙射影特意针对的话……”
各种的修饰词加上长句子,又叫计寒梅愣了一下。
下面不知道谁就‘噗嗤’的笑了一声,紧跟着,下面嘻嘻哈哈的就笑了起来。
许是搬出了m主席叫她无法对应,许是下面的哄笑声,拂了她的面子。这位老大姐冷冷的哼了一声,直接起身拂袖而去了。
林雨桐面不改色,敲了敲话筒,等扩音器里刺耳的声音过去之后,她才说:“开会!”
然后下面静悄悄的排排坐,等着听领导讲话。
这番动静更是把已经走到外面的计寒梅气的不行,直接找了赵平:“……太过分了!目无领导,这还怎么了得。”
赵平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我的老大姐啊!年纪不小了,这脾气可一点都不小。你说现在怎么倒是跟年轻人生起气来了。这我可得先说说你,你对老林有成见,不能就这么个拿孩子撒气,是不是?”
“我怎么拿孩子撒气了?”计寒梅冷哼一声,“老林家的事我听说了!对她媳妇带着孩子在老家过的日子我也同情。但这同情,不等于说就能公器私用。拿国家的职位安排他的子女!”
“这话怎么说的?”赵平失笑,“您啊,还真是不调查……这不是闹笑话了吗?”
“这需要调查吗?”计寒梅冷哼,“三个子女都安排的很妥当……”
“不讲道理了啊!”赵平给倒茶,然后才说,“老林家的大儿子,那是警校毕业的。酗子人不错,干工作本本分分踏踏实实,离这么近,我从来没听说过依仗着他爸干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反倒是分房子的时候,他是一连让了几次,都以自己的家不远,不着急,先照顾别人为由,往后拖。是资历最老,却最后分到房子的干警了。那所长你也认识,老朱那人说啥是啥,从来不会来那一套歪的邪的,他的话您还不信了。再说二儿子,那可是在朝|鲜战场上立过军功的人。身上好几处枪眼呢。这总是实打实的吧。只这一个闺女,在大姐您看来,那是老林找我走的后门进的厂子,一路提拔这么年轻就做了干部了。可你也不想想,我是那样的人吗?老林是那样的人吗?那丫头,当年是帮着游击队打鬼子,拿着砍刀杀过鬼子的。当年要不是她年纪实在太小,早跟着游击队走了。可这也不是我招收她的理由。这孩子进厂刚开始啊,是职工家属。她那女婿是老林老家村上的长工,可架不住这酗子机灵好学啊。跟着东家少爷学文化……这就不说了,人家酗子立场坚定也勇敢,当年是帮着游击队打过火车站的。刚开始,是游击队那边给写的推荐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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