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做法非常的欠妥。还有身为人妇要懂得避嫌,言谈举止万不可过于随便,该遵守的礼数一样不能少,处事要端庄得体才是。”
千山山皱了皱眉头,心想他这个人多大岁数了,怎么这么古板,说起话来一点都不给别人留面子,太过直接。于是说道:“叔叔,我只不过在这里暂住几天,心石回来我就走,您是不是一个人待的太久,都不知道该怎么与人交流了吧。”
尹恩遇马上说道:“交流,这是何意?”
千山山说道:“就是和别人说话。”
尹恩遇不悦地说道:“作为晚辈怎么可以这样与长辈说话,真是一点礼数都不懂,心石娶了你这样的女人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如何能放心?”
千山山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我说大叔,我已经对您很尊重了,不就是骑了下马吗,它又没受伤,看它刚才撒欢狂奔的样子,不知被圈了多久了,马就是用来跑的,不是用来看的。”
尹恩遇生气地说道:“你懂什么,四白有先天不足之症,你今天几乎害了它,还不知道回去后会怎么样呢?”
千山山吃了一惊,问道:“什么不足之症?严重吗?”
尹恩遇冷冷地说道:“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以后不许你再接近它。”
千山山赌气不做声,心想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别第一天就闹得不愉快。
回到住处,千山山赶紧做晚饭,尹恩遇匆匆吃过晚饭后直接去马棚照料四白。
千山山无事则早早睡下,可能睡得太早了,千山山凌晨醒了过来,透过窗户看到不远处马棚里亮着灯火。她好奇地趴着窗户张望着,隐约看到一个人影不断进进出出地忙碌着,看身形是尹恩遇。
千山山瞧了半天,看来他所言非虚,四白好像情况不妙,应该真是有什么疾病,不适宜奔跑,看来自己真的害它犯了病。她不禁十分后悔,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直到天蒙蒙渐亮才又困倦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