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功夫吕宁也跑了出去,去河边找齐元了。
齐元正在洗着碗,就听身后传来吕宁的喊声:“齐元,齐元。”她连忙跑了过来蹲在他身边笑呵呵的说:“我来帮你洗碗吧。”
齐元看她一眼:“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他才不信她会无缘无故的帮他洗碗。
吕宁小鼻子一皱:“你怎么这么恶心啊!”竟然对她一个女孩子说这样的脏话。
齐元回敬:“嫌我恶心还离我这么近。”
好吧,吕宁忍,又小心的赔了笑,悄声问他:“熙宗都认识宫里的人,是不是尘哥哥也认识宫里的人啊?”
“这还用问。”齐元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她不安好心,果然,来打听情况了。
吕宁又忙悄声问:“那尘哥哥就真的要在这儿住一辈子吗?不打算走了吗?”
“不走了。”又说:“住在这儿多好啊,有叶清那个傻丫头养着我们,这日子不要太好过。”
“没出息。”吕宁嘀咕了一句,由女人养着,瞧他这不要脸的劲,说得还挺得意的。
“你说什么?”齐元问了她一句,当然听见了她那三个字了。
吕宁忙回他:“没什么没什么,齐元,你们是怎么让县令放了叶清的啊?”
“叶清又没有杀人,他们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自然就放人了。”
好吧,吕宁问不出什么重大的信息,也就作罢了,站了起来,扭身走了。
齐元也抱着碗一块回去了,来到灶房,就见熙宗正在刷锅,大小锅被他刷得干干净净的,不由得噗的笑了,直言:“熙宗,这刷锅的日子喜欢吗?”
熙宗面无表情的回了句:“你们喜欢,我就喜欢。”一个锅刷下来,他衣裳都湿了,因为天热,再因为刷锅的时候难免被水溅到身上。
“去哪里洗澡?”熙宗问了声。
“前面河里洗啊!”齐元笑着把碗放下来,转身出去了。
前面河里?大白天的,他去河里洗澡?万一有人偷看呢?看了看自己汗在身上的衣裳,不洗澡连自己都受不了,索性回屋拿了套衣裳,去了河边,见四下无人,直接下了河,到了河里面,这才脱了衣裳,往岸上一扔。
在水里一泡,果然舒服。
熙宗人在水里来了个仰泳,稍微去了一些心里的不快。
大皇子看着温润乖巧,软弱可欺,其实不然,一切都是假象,整个皇宫的人都被他给骗了去,那个人城府深沉着呢。
身为嫡出的二皇子,他是最有资格争一争那个位置的,可他居然躲到这不走了,还有心情在这儿和一个农家女谈情说爱,等着人家把房子造好了就地成亲,真是疯了。
更疯的是,齐元这个人,一句劝说的话没有也就罢了,还鼓动着他成亲。
若不是太过了解齐元这个人,他真要怀疑这个人是站在大皇子那一边的了。
熙宗心里有些烦,就见上官尘已走了过来,下了水,甩了衣襟,与他一块仰泳着去了。
两人并排在一处的时候上官尘说:“她们在这儿里生活挺好,不要打乱她们的安宁。”就是不许他引诱这些人去京城了。
熙宗说:“你现在是乐不思蜀了,这可不像你,一副被美色所惑的样子。”
他合上了眼,不像他吗?
他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他闭眼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慵懒,完美的五官精致得令太阳都不好意思停留在的脸庞上。
他开口,漫不经心的说:“美色也没什么不好的,你可以试一试。”
“……”居然还承认了,熙宗呵笑了一声,语带了讽刺。
“确实是挺好的,让一个乡下的傻姑娘在这儿做牛做马,累死累活的挣着银子养着这一大家子,于心何忍啊!”
“……”他这会又假好心起来了。
“你就不想回去看一看,你那位皇兄在宫里都忙些什么?”
那位皇兄啊……
眼前浮现一个温润如玉,高洁无双的的英俊面容,那是他的大皇兄,整个京城的权贵男子都想占为己有的一个人。
他实在是生了一张漂亮的,令男人看了都想侵犯的脸庞。
曾经,他以为他是需要保护的,也一直想要保护他的。
但是,当面具从他脸上脱落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他根本不需要保护。
他们已经不可能像过去那样自在了,他的内心,也无法再像过去一样待他了。
沉默了一会,他依旧漫不经心的说:“你急什么,时候到了自会相见。”
熙宗甚是无奈,主子要这般,他能如何啊]不得骂醒他,但又不能,只能默默叹口气,他就等着他的时候到,等到他想离开这儿的一天,他倒要看看,他能在这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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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家里又忽然添了口人后,吕猎户家的椅子不够用了,房间也实在不够用,人一多起来,晚上睡觉都是个问题,到了晚上,一家人吃过洗过后都来到了堂屋,吕猎户说:“吕蒙吕隐,你们晚上过来给我睡,把房子腾出来给熙宗他们。”就算是客人到家里来做客,也理当让客人睡个舒适的地方的,何况这不是一般的客人。
吕蒙吕隐立刻答应了,上官尘说:“不用了,那个房间够我们用了。”
吕隐连忙说:“不够不够,你们三个大男人挤一个小床哪睡得下啊,翻个身还不得掉地上去了,这样吧,大哥,你去跟咱爹挤一挤,我跟上官大哥挤一挤。”言下之意,那就是齐元要和熙宗挤一个屋了。
吕蒙闻言不太乐意,道:“我和你换一换,你去跟咱爹挤一挤。”他也想和上官尘一个屋,方便说话。
既然无法达成一致,吕隐也不废话,干脆利索的伸了手:“剪刀石头布,一局定输赢。”
“好。”剪刀石头布,谁怕谁啊,吕蒙也就伸了拳头,一声剪刀石头布,两个人同时出手,结果吕隐赢了,吕蒙愿赌,不想服输,但也没有办法,吕隐笑呵呵的说:“齐元,我跟上官大哥睡了,你就凑合着跟熙宗睡吧。”
齐元说:“我不和熙宗睡,我和吕蒙睡。”和熙宗睡,这小子今天就一脸的古怪,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怎么觉得有些渗得慌呢,这小子一不高兴,谁看谁慌。
熙宗已站了起来往外走了,爱睡不睡,他还不媳呢。
吕蒙看了看,一把拉了他爹:“爹,你去跟熙宗睡。”睡不到上官尘能睡齐元也行啊,一个屋睡觉,齐元更方便教他武功。
吕猎户有些头疼,怎么睡个觉都睡不好?
齐元也有些头疼,这吕蒙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啊,亮晶晶的还带着兴奋,他看着都有些慌,立刻拨腿就往外走了,直喊:“熙宗,熙宗,我和你睡,我和你睡。”还是让吕蒙跟他爹睡吧。
熙宗理也不理的回了屋,齐元立刻追了上来,笑呵呵的说:“你怎么不理我啊,我和你睡了。”
熙宗往那张半大的小床上一坐,看了他一眼,道句:“随便。”
齐元笑呵呵的往他面前一站:“哎呦哟,瞧你这张冷若冰霜的脸,谁招你惹你了,你板着个脸给谁看呢?”
熙宗抬眼盯着他,冷淡的说了句:“论辈份,你可是长辈,屈尊在此当一个仆人,你还当得这么高兴,还真是让人惊讶了。”本来只是听他说说,现在是亲眼所见,那种心情无以形容。
说到这个,齐元就不服气了,往他身边一坐,哼了一声:“说我当仆人,你不也和我一样,现在又是刷锅又是洗碗的,等明个早上,你还得跟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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