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我保证一定会以最严明的态度调查深挖,将他们绳之以法!”
如同立下军令状一般,众警察十分严肃地冲进去,将该抓的人全部拷上带走,又将围观群众彻底驱散。
整个梁家,都迅速空空如也,留下一地烂摊子。
“你是先回家,还是直接跟我一起去京城?”翟家年瞥了一眼站得远远没有离开却也没过来的苏问河爸妈,询问苏问河。
至于苏校,在看到翟家年第一眼时,就做贼心虚地逃之夭夭。
翟家年即便看见了,也没当回事。
苏问河惨笑一声,摇头道:“我已经没有家了,就直接走吧。”
“哦?哦!也行,那就上车吧!”翟家年说道。
小原立刻主动去打开车门。
沈秋和也识趣地坐了副驾驶座,把后排座位,腾出来给他们两个。
沈秋和的心态,其实挺微妙的。
这个翟家年,一到沈家,就妄图泡他女儿,还说什么结婚。
这才几天,就又当着自己的面,去勾搭一个农民的女儿,英雄救美,大秀恩爱。
诚然,沈秋和绝对不会同意翟家年成为自家女婿。
但翟家年这朝秦暮楚的行为,还是叫他挺不爽的。
这算什么?纯属消遣沈迦叶乃至整个沈家吗?
况且,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那就是——
在给沈迦叶治病之前,翟家年是不能碰女人的。
这苏问河娇滴滴的,如此美丽。万一翟家年和她长久相处,耳一鬓厮一磨,擦一枪走一火,结果挂了,沈迦叶的补找谁去?
“回头我得好好想想,看能不能把这个苏问河从他身边支走……”沈秋和默默琢磨。
望着这辆豪华的劳斯莱斯远去,苏问河爸妈伫立许久,纷纷垂泪。
“呜呜呜,杏一定以为是我们把钱藏起来的,所以才对我们彻底失望,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这么走了……到底是哪个断子绝孙的畜生偷了我们的钱啊!”
他们这时候却没有再怀疑翟家年了。
因为翟家年的通缉已经取消,而且还坐着这么奢华的汽车,车里的那个大领导,对他那么和善,对那些警察却充满威严,一句话就让他们乖乖听话。
这是何等尊贵的大人物?
翟家年的身份背景,又怎么可能简单?会在乎那点钱还专门回来偷走?
“亏我之前还鄙视他登门不带礼物,还以为是个穷酸小子……”
“唉,杏这次走了,怕是不可能再回来了吧?”
“这……应该不会吧?过段时间气消了应该就没事了。到时候我们打电话给她说说好话,再把误会解释清楚,她就会回来了。”
“嗯,但愿如此。说起来,校那孩子哪儿去了?”
“刚才还看见……诶?你说,该不会是他拿走的钱吧?”
“怎么可能?我说你什么意思啊?连自己儿子都怀疑?”
“没,我只是一时犯糊涂。孝可是乖孩子,不可能的。”
“对,对,绝对不可能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