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苏问河茫然。
翟家年看了几眼,说道:“好像是被换了新锁吧。”
“我找找房东的电话……”苏问河掏出手机。
忽然,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警惕又粗暴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偷东西是吧?”
“啊!”苏问河吓得一哆嗦,手机都掉了。
幸好翟家年脚背一勾,接住了手机,没有摔坏。
“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家?什么小偷,这是我租的房子!”
“放屁,这明明是我刚租的房!”中年人恍然,“哈,我知道了!你们是上一波的租客。以为还是原来的钥匙,就想来偷东西!幸好我留了心眼,换了把锁,又刚好在家,抓了个现行!走,跟我去警察局!”
“不要在我面前提警察局这三个字行不行?”翟家年早不耐烦了,一把揪住他,强行闯入。
“哇,救命……”
砰!
一记手刀。
翟家年将他劈得七荤八素,没再继续发出杀猪般的声音。
“愣着干嘛,进来啊!”翟家年一把将发呆的苏问河也拉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附近的租客有好奇开门观望了几眼,然后就又把门关上,完全没有干涉的意思。
“呜呜,我的东西好多都不见了!咦,这是我的被套啊!诶诶诶,我的裙子怎么被当成抹布了。太过分了!”
苏问河发现属于自己的部分东西不见了,另一部分东西却被新的租客直接拿去使用,简直气哭。
她看了下日历,不由抱怨:“虽然我晚了点交房租,可连个电话都不打过来问下,就这么换给别人租,好过分哦!”
翟家年摩拳擦掌地说道:“没错,太过分了!你放心,我来帮你出气,这就拆了这房子!”
话音一落,他就把床沿给一脚踹成了两半,木屑飞溅。
并没有彻底晕厥的那中年人,椅着脑袋,清醒过来。
他正要爬起来破口大骂,一看这,就一呆,然后毫不犹豫地重新一歪脖子,翻起白眼。
似乎已然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