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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风”吹拂到苏问河脸上,使她闭了一下眼。
然而携着“掌风”而来的巴掌,却在距她脸颊尚有两厘米的时候,被硬生生跟着扯了回去。
痛苦的尖叫声,随之响起,又被一记响亮的耳光声给阻断,戛然而止。
“哪来的蛇精,也敢在我这儿撒野?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抽你的筋?”翟家年怒喝。
被打得在地上打滚的这女人,过了几秒钟才终于回过神来,指着翟家年:“你你你,你敢打我!你个王八蛋,敢打我!你他妈一个臭男人,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看样子你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啊!那我现在就扒皮抽筋好了。”翟家年伸出手,捏住她手臂皮肤,作撕扯状。
这女人一边尖叫,一边也还起了手,也要撕翟家年。
然而她无论怎么伸手,都只是揪了个空。
眼见不是对手,她吃不住痛,只得改了语气:“哎哟哎哟,够了够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出于她并未对苏问河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翟家年略略教训一番后,一听她服软,也就没有再下手的意思,拉着苏问河退开的同时,低喝:“你可以滚了。”
这女人屈辱地爬起来,扭头就走,一直到噔噔蹬下楼后,才咬牙切齿地冷声叫嚣:“你们这对狗一男女,都给我等着!”
翟家年把门一关:“切,神经病。”又对苏问河说道:“你没事吧?伤的严重不,让我检查检查。”
苏问河急忙拨开他的手,头摇得好像拨浪鼓:“我都没受伤,不需要检查的!”
“真的没受伤吗?为什么感觉很可疑啊!来来来,让我检查一下。”
“真的不要了,我确定我绝对绝对没有受伤!”
“哦,那就好。”翟家年说道,“走,我们继续去看那些视频吧。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那种事还可以有那么多种招式,人们的智慧真的是无穷的。”
“……我是真的困了。”
第二天早上,苏问河洗漱之余,将昨儿个换下的内一裤洗了,然后莫名松了口气。
将厕所让出来,等翟家年洗漱完毕。
两人便要结伴出去买点早餐吃。
可一开门,苏问河就又一惊一乍地躲到了翟家年后面,捂嘴惊呼出声。
原来大门外还有两边的墙上,都被人泼了油漆,还鬼画符一般,写了一些“杀”字之类的威胁话语。
这画面,可以参考电影里那些收保护费的人所留下的涂鸦作品。
翟家年的眉头皱起来,说道:“给短春那小子打电话,这是他的烂摊子,得由他自己来收拾。”
“哦……”苏问河有存谢长春号码,依言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