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都没有。这样的人,我刚还和他吵架……我这胆子也是够肥的呢!”古千柔颇为自嘲地说道,“妈,你说他以前真的只是在那个乡下呆着,就没有其它经历吗?我真的很难理解,就算像他这样,练了很神奇的气功变得很厉害,可什么都没经历,只是一张白纸,也能视杀人如吃饭喝水,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也都一点不感到害怕?“
“这——”
巫子淳神色一动,觉得古千柔这一番话,其实不无道理。
就算学会了高深的武学,变得很厉害,可要是没有经历风风雨雨,又怎么可能有如此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如此强韧大条的神经,事后当真是一点后怕或者别的情绪都没有,仿佛一切惊险,从未发生似的。
诚然,练武能壮胆,但若真的只是初出江湖的小白,怎会如此老练?
“看来以前那些经常守在他们家附近盯梢的人,要么就是看丢了很多东西,要么就是有所隐瞒,这些年来,翟家年多半还有其它经历……“
须知,翟家年从练护鼎气功以来,近十年间,经常都会有人关注着他的情况。
且即便到了现在,翟家年已将护鼎气功练到适合给沈迦叶治病的程度,沈家也还是没有叫停另外那些个修炼护鼎气功的备选。
这些备选人身边,同样被派了人去默默关注。
沈家……从来都没有把鸡蛋只放一个篮子里。
从来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唯一的翟家年身上。
只是唯有翟家年一人修炼到这等程度,别人拼死拼活也没达到,沈家出于没办法,才只能暂时指望他一人罢了。
所以才会如此容忍他的上蹿下跳。
看似温情之下所隐藏的真实冷漠,是尼玛何等的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