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成一念在背后撑着,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目中无人?
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们是这副德行?
夏满弓不愿与翟家年为敌,是因为翟家年太疯狂,一疯起来,连命都可以不要。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眼前的洪品沿是那样的疯子吗?他有同归于尽的冲劲吗?
真当我夏家是谁都可以欺一辱的吗?
夏满弓很想发飙,但却阴险地笑了笑,说道:“我这不是正想办法,看怎么对付那小子吗?本来我是想请三叶道长主持公道,不过正好洪师傅你过来了,我就不去找外人了。还请洪师傅出手,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只要洪师傅能把他打服气,打怕了,想必他也不敢再强求让云圣坐牢了。”
“哼,什么都靠我们,你就不做点什么?”
夏瑶光蹙眉,说道:“不好意思,我和成云圣还没结婚,他还算不得我的丈夫,也算不得我爸的女婿。既然如此,我们其实并没有必须出手对付他的义务。”
“哟,你这小丫头,是几个意思?”
“没什么别的意思,在婚前,他在外结的仇,我们夏家可以帮他的忙,却不是说一定必须得帮。而作为师门,在没有将他逐出门之前,才是真的有义务帮他出头。洪前辈,还请您务必出手,瑶光在此先说一声辛苦了。”
“好,就让我先去会会他,告诉我这小畜生住哪里,别的……你们尽管看戏。”洪品沿挥手,制止了想要开口的罗丹昕,冷着脸说道。
“他原来住的地方,在与梁师傅交战中毁掉了,现在应该在沈家。沈家的具体位置在……”夏瑶光倒也不会隐瞒这点,“不过我劝前辈不要直闯沈家,那里的防卫级别,绝不弱于此地。我建议前辈就在外面等他出来,然后再跟他好好讲讲道理。”
“呵呵,这些就用不着你这小丫头来教了。先告辞,回头再登门正式拜访,失礼了。”洪品沿心道“我又不是傻子”,报了抱拳,拉了全程打酱油的罗丹昕离开。
罗丹昕留恋地看了眼夏瑶光姣好的容颜,内心对成云圣是妒忌的。
“唉,有个好爹,就是不一样啊!以我的能力,娶一个和这妞差不多漂亮的,应该没问题。可要同等家世的,那就难了。”他胡思乱想。
离开这个小区,罗丹昕便道:“师父,那个小畜生昨晚上敢直接闯进夏家,不如我们也效仿一下,往那劳什子沈家也他妈一闯,叫他们见识一下?”
洪品沿用你这白痴的目光瞪他他,说道:“虽说我们大风门不需要惧怕任何权贵,但也没必要以身犯险,你当那些保镖手里的枪是摆设吗?给我闭嘴吧!”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取舍选择。
翟家年就敢不顾危险,直接冲进去。
洪品沿就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