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光抿嘴一笑,下意识就道:“不是说你都不能近女一色的吗?”
“咦,你调查我?”翟家年眉毛一掀,“怎么,暗恋我?你都有婚约了,怎么能这样呢?我可不背这个锅。”
夏瑶光平静地说道:“有调查过,没有暗恋你。”
“诶?”苏问河讶异,眨了眨眼睛。
什么叫不能近女一色?
难道翟家年其实喜欢的是男人?
啊,不可以,自己不可以这么腐!
一定是别的原因。
那会是什么?
莫非……不一举?
我的天啦,难怪宁真知对他毫不设防的样子,又跟自己说那么一番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还说什么只能与她同房,自己就算和他在一起,也不可以那样那样。
原来只是一种出于好心的掩饰……么?
苏问河看翟家年的眼神,充满了怪异。
翟家年瞪了她一眼,又敲了一下偷笑的宁真知额头,旋即说道:“造谣可是犯法的,小光啊,你这未婚夫才差点进去,你也想重蹈覆辙么?”
夏瑶光无辜地说道:“又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对沈迦叶这么说的。”
“唉,所以说你还是太天真了。有的人为了追女孩子,连同性一恋都装得出来。我虽然没那么拼,假装一下,说不能近女一色,再让人家放下防备,然后趁机接近……这都是策略啊!”翟家年说道。
夏瑶光说道:“我又怎么知道你现在不是撒谎,只为掩盖之前所说的真相?”
“这个女人,咋这么讨人厌呢,哼!”翟家年恨得牙痒痒,表面却不动分毫,淡然道:“你如果想知道我到底能不能近女一色,晚上到我家来找我。明天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夏满弓一囧,这家伙当着自己的面调一戏自己女儿,怎么都觉得怪怪的好吧。
而且人家成云圣也在呢!
成云圣倒没有表现得多么吃醋,只道:“夏瑶光你别理他,这人的嘴皮子挺厉害的,你越说他就越来劲,我算是看出来了。”
夏瑶光点点头,对宁真知说道:“真知啊,刚刚我们说要切磋一二,你看现在成吗?”
“现在?”宁真知一怔,想到自己和夏瑶光刚刚都只顾看翟家年他们比赛,都没吃多少。
既然没吃撑的话,动动手也没什么关系。
她点了点头,说道:“行啊,不过你可一定要手下留情,我就是个半吊子。”
夏瑶光微微一笑,说道:“你太谦虚了,我能看得出,你的功夫很扎实。”
她说的没错,宁真知的武功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风头被翟家年他们给抢光了。
经过翟家年梁润痴这些人一对比,宁真知就显得很弱小。
然而……她要教训几个成年大汉,是基本没什么问题的。
同样,被翟家年抢走风头的,还有宁真知的小姨任天晴,以及对任天晴有意思的御一姐一控肖弭若。
比如肖弭若与翟家年以刀剑对拼,被翟家年轻松击败,看上去好弱。
其实还是翟家年太强的缘故。
无疑,宁真知也是热爱武学的。
年幼时,曾被陈凤栖救过性命,从此在对陈凤栖产生崇拜等情感的同时,就也对武学有着某种执念了。
翟家年将杀生堂老窝端了,此等壮举,让她深深震撼,同时对翟家年也不免崇拜,只是不直说出来罢了——
不然她干嘛一路追到京城,要呆在翟家年身边?
真的仅仅只是想从翟家年口中套出陈凤栖的下落?
她轻吐一口气,与夏瑶光来到一边的空地上,对峙而站。
翟家年与成云圣等人,则继续坐在那里,强势围观。
成一念保持着长辈的风范,没有轻易发言。
洪品沿对翟家年还是各种看不惯,当然不想搭理他。
成云圣已然平复心情,依旧愿意与翟家年闲聊。
“你看她们谁能技高一筹?”成云圣饶有兴致地问道。
翟家年说道:“这还用说么,作为朋友,我当然站宁真知了!小光刚还说我坏话,我才不支持她呢!”
“我是问你谁更强,不是问你支持谁。”
“这个嘛,看上去都好像是三脚猫。”
“喂,你眼光也高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年纪就这么变一态了?”成云圣无语,“说起来你到底多少岁了?”
“今年二十。”
“靠,还比我小一岁,武功却比我更高。”
“……其实我都不会武功。”翟家年说道。
“装,继续装。”
“不是说好了,气功也是武功的一种吗?为什么你总是强调你不会武功?”成一念忽然说道。
翟家年耸肩,说道:“随口一说而已。”
“是么?看来你有这方面的心结。有心结,就代表有弱点,心性若是不能与身体一样圆润无暇,触摸武学的至高境界,就难了。”
“拜托,你不要一副师父指导的语气好不好?”翟家年白眼一翻,说道:“按你这么说,你的心性就全无弱点咯?我骂你,你就不生气?”
“生气愤怒,并不代表这是弱点。”成一念摇摇头。
他还要再说,翟家年就猛地说道:“她们开打了!”
成云圣抿嘴一笑,投给翟家年一个“我早就领教过老爸的说教味儿”的共鸣眼神。
砰砰砰!
拳脚碰撞的声音,连续响起。
可以看得出,宁真知与夏瑶光的基础都打得很扎实,摆起拳架子,有板有眼,动作标准,招式熟练。
两人一边走位,一边见招拆招,伴随着哼哼哈兮的吐气开声。
别说,这长得好看,声音又好听,结合起来,使围观的翟家年他们反而露出了赏心悦目的享受表情——
或许换一群舞女过来跳舞,他们倒觉得没啥劲了。
凉亭下的乐队,对于忽然开打的状况,并无意外,还很有默契地换了首应景的十面埋伏。
苏问河瞪大眼睛,认识也有好些天了,今儿个才是第一次看到宁真知真正动物。
先前她和夏北斗有过短暂的交手,但很快就被一菜刀撞伤,爬都爬不起来。
“原来她也这么厉害啊……”
苏问河忍不住看向翟家年,发现这人身边的人,要么就是武功高手,要么就是权贵子弟。
唯有自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
感觉真的不像一个世界的人,都没什么共同的语言。
想到这里,她神色一黯。
翟家年忽然就拍了拍她放桌上的手背,说道:“这正打得精彩呢,你看我做什么?”
“啊?哦哦,我,我没看你,我只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
“这……”苏问河当然不会把刚想的东西说出来,下意识就道:“像我这样二十几岁的人,应该不可能练武了吧?”
翟家年面露一抹笑意,说道:“人家老年人都还从头开始学太极呢。如果只是强身健体,无论什么年纪,都可以学的。这东西讲究的是一个持之以恒,如果你连天天跑步都坚持不了,还是别白费工夫。你要有这份坚持,我也可以教你一些。”
“会不会麻烦你?”
“会。”
“呃……”
“但要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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