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一般,身体微微发抖,下意识嘴唇微张,回应了起来。
“呃,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么?”两人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然后他们就稀里糊涂地继续亲上了,好像好奇宝宝一样,深入体验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砰砰砰!
敲门声忽然响起。
“啊!”
翟家年惊呼一声,从被子里钻出来,跳下去,十分后怕地盯着宁真知。
宁真知也将被子掀开,好像窒息许久忽然得到空气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面若桃花,媚一眼如丝,用似恨似喜的目光盯着翟家年,两人视线交汇,又都流露出深深的尴尬。
她重新将浴袍的带子系上,下床后,怒道:“都怪你,这下真的要洗床单了。”
“喂,明明是你主动亲我的,我都提前打招呼说不会躲,你还亲,这不说明你是想亲我吗?”
“呸,你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亲你,我承认,可是谁把我扔到去的?又是谁……算了不说了。”
“你难道不应该感动吗?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配合你……”
“滚犊子!”宁真知一脚踹过去。
翟家年拉开门跑出去,与苏问河撞了个满怀,在她摔倒之前,将她扶稳,然后一转身躲她后面,“苏问河你给评评理,我这帮她解决了后遗症,她还要打我,有这样恩将仇报的么?”
房门隔音效果不错,在开门之前,苏问河可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是以她拉住冲出来的宁真知:“好啦好啦,别闹了……话说你们怎么这么久,刚跟关智茗按摩的时间,挺短的。那个,我这冒昧敲门,没影响到什么吧?”
她也是纠结了许久才实在忍不住敲门,有时候动作都不由内心的控制,明知道那样做不好不合适,也还是去做了。
“你让开,你根本不……”
宁真知正要爆料,又是敲门声响起。
是大门。
翟家年上前开门,然后送新沙发的工人走了进来。
关智茗并没有跟着过来,实在是挺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