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同居这么久,翟家年是真的把宁真知和苏问河都当成了自己人。
宁真知不会告诉翟家年,就刚刚,她也不是没想过——
要不要亲他一下!
这简直就是戳中了心事好吗?
扪心自问,自己是抛开对陈凤栖的“爱”,而移情别恋到翟家年头上了吗?
感觉……还不至于吧。
但真心的想说,与翟家年上一次的亲一吻,这感觉真的太棒了!
翟家年身如琉璃通透,就算几天不洗澡,也比有洁癖的女孩子还要干净。
他没有口气,没有任何异味,吻起来,就好像在品尝云深山中的清泉。
加上他身上那股阴阳相吸如磁铁正负极一般的荷尔一蒙气息,本就很容易让人把持不住。
宁真知就算对他没有一丁点好感,也都会浮想联翩的好吗?
这是一种本能了都,不由理智控制的。
恼羞成怒的宁真知,对着翟家年没有伤势的部位,一番狂殴之后,就又觉得尴尬,坐在一边假装生闷气,不再跟他讲话。
苏问河端着很烫的汤出来,然后用力甩了甩手指,又将手指放在耳垂上捏了捏,连吸几口冷气,然后一愣,望向与翟家年“绝缘”的宁真知。
“那个,你们怎么了?”
“哼,没什么,吃饭吃饭!”宁真知跳起来,到厨房去端另外几盘菜。
苏问河笑了笑,将香喷喷的热汤舀碗里,然后就去搀扶翟家年。
翟家年说道:“我还没到被扶着的程度吧?”
苏问河目光如水,温柔异常,软软糯糯地说道:“就让我扶一下嘛。”
“……你都这么说了,我要还不同意,岂不是注定要孤独一生?”翟家年不由得开怀一笑。
走出来的宁真知见他们携手对望,犹如奸一情正热,忽然就有点不舒服,嘴上则是笑着说道:“这救命之恩,得以身相许才算得上报答吧,你只是做顿饭,会不会诚意不太够啊?”
“啊?”苏问河懵逼,旋即脸色一红,低下头,期期艾艾地说道,“你你你……你怎么猜到我会以身相许?现在还还还早,天还没黑,得晚晚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