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穿着冉辉的凉拖鞋出来的。
在这人骑车撞向他的同时,他也就这么简单一踢脚。
嗖!
拖鞋脱脚而出,好像窜天猴一般!
砰!
摩托车上这人脑袋命中,一下子就倒飞了出去。
摩托车继续往前,被翟家年起跳,踩龙头上,再次起跳,双臂张开,摆出雄鹰展翅的架势,往下。
“卧槽!”
剩下的骑手们纷纷大吃一惊。
如果一脚踢出拖鞋命中对方脑袋,还可以说是巧合。
这一跃而起,翻过快速冲撞的摩托车,就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了。
翟家年尚未落地,就又把剩余的拖鞋踢向了抓着周愚那人的脑袋。
这人哪里躲得开?
比起他,之前那个运气还好点,因为没有把头盔取下来。
倒在地上后,除了和背脊很疼以外,并无大碍。
可抓着周愚的这人就惨了。
他把头盔有取下来,这拖鞋带着一股犀利的巨力,好似一记猛锤砸他脸上,使他鼻梁一下子就凹了进去,整张脸就好像崩出各种伤口后又撒上一把辣椒粉绊盐。
“嗷——”
他不由自主松开周愚,带着摩托车一起倒在地上,想打滚,却被摩托车压住了腿,一时都拔不出来。
翟家年赤脚落地,只听得噗哧一声,使他身子一僵。
“我擦勒,辉哥这买的什么垃圾裤子,的线也太不经崩了!”他下意识了腿,并用手往下一捂。
“马拉个币的!”
“给我去死!”
剩下几个骑手居然没有害怕,而是纷纷下车,朝翟家年围攻了过去。
“喂,你们不要太卑鄙啊,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翟家年踩着细碎步子后退,用一只手指着他们。
这几人要么头盔,朝翟家年砸去,要么就摸出小巧的刀子,又划又捅,也有赤手空拳,趁乱偷袭。
一个个彰显出很丰富的打架技巧。
至于他们一起的那几个女的,也都已经下车,面露不爽之色。
其中一个猛地扯住周愚的头发:“想跑?跑哪儿去……呃?”
砰砰砰砰砰!
这个女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围攻翟家年的那几人几乎同时翻倒在地,各自发出不同调子的惨叫声音。
噗——
还有一道布料破开的声音。
嗯,翟家年裤一裆被得更宽了。
这女的呆了呆,急忙松开周愚,堆出一抹笑容,说道:“误会,都是误会……姐妹们,快跑!”
周愚头皮吃痛,本来很气愤来着。
但她没有打架的意识,看到她们逃跑,也都没想过追上去呼上掌。
呼——
有什么东西擦过她的头皮,破空飞去。
吓得她一缩脖子。
再定睛一看,是一个头盔,啵的一下,撞一个比她个子高一点的女人头上。
就是那个扯了她头发的女的。
这女的当即就朝前扑倒,摔了个狗啃泥,竟是叫都没叫一声,就这么挺尸一般不动了。
周愚又吓了一跳,看到她头顶在冒血——
“啊啊啊,不会是死了吧?”
“发什么呆呢,走吧!”翟家年好像被踢了蛋一蛋一样,蜷缩着往前走,生怕幅度过大,就走一光了。
是,地上这帮人有裤子,但他们穿过还没洗过,而且又在地上打滚沾了灰尘,还是懒得去换了——
保持现在的姿势,想来冉辉的裤子也还能撑得住。
“哦,哦。谢谢你。”周愚回过神,有些感激地说道。
她惊诧于翟家年还真不负功夫厨师的称号,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这些人,帮自己解了围。
然后她又回头,颇为担忧,“他们……就这样不管了?”
“你的意思是……帮他们叫救护车?”
“呃,还是算了。”
“不过你倒也提醒我了,我们根本没必要再走路。”翟家年转身折返,先是用手捂住,然后一跃,稳稳坐在一辆摩托车上,回头一笑,对周愚说道:“那个,从你的角度,看不到我裤子哪里破了吧?”
周愚嘴角一抽,忍着笑,忽然觉得翟家年也没那么“坏”了,很知趣地说道:“看不到。”
“那就好,上车吧!”
“啊?你不是不会骑吗?”
“仔细琢磨一下,应该没问题。”
“可是……”
“别可是了好吗?保证不会有安全问题。”
“但把他们的车骑走了,不算违法吗?”
“不算。”
“真不算?”
“你还是一个人走吧。”翟家年琢磨了一下,将车发动。
周愚回头看了眼那些还在打滚的流一氓,迟疑后,还是小心翼翼坐上了车。
翟家年又研究了一下,然后挂挡。
轰!
嗤!
熄火!
车身一个前冲又骤停。
周愚原本与他还刻意隔着一点距离,却被这惯性一甩,不由自主就往前一倾,并搂住了他的腰肢。
“哎哟!”她低呼一声,感觉内一衣带子都差点被绷断,并有种轻微的酸一胀痛感,然后这种痛感迅速消失,被另一种奇怪的感觉替换。
翟家年也都背脊一僵,暗道一声我的乖乖,然后咬了咬嘴唇,试着重新打火,起步。
轰!
嗤!
熄火……
车身前冲又骤停。
周愚一张脸变红了,有些嗔怪地说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都这么问了,我肯定只能说行啊!”翟家年硬着头皮说道。
持之以恒,再试一次!
不出所料,又一次失败了。
然而翟家年却不沮丧,反而更加振奋。
这种失败的感觉……其实还真不赖。
周愚却是更加不自然,暗暗嘀咕:“他不会是假装不会骑,故意的吧?”
终于,翟家年掌握到节奏,没有熄火,将车骑走,并很快变得稳定、快速。
周愚起初还有些担心,后来发现翟家年只是起步困难,其余没有什么问题,就又放松下来。
不过因为车速很快的缘故,她还是不敢放开翟家年,更不敢拉开距离。
就这么挨着他,还是更有安全感一些。
而且,风声赫赫,他身上那股很特别的男子气息灌入鼻内,竟是挺好闻的。
不。
不仅仅是挺好闻。
而是越闻越感到上瘾啊!
这是香水吗?
可是却没香水的“香”味啊……到底是什么哦?
难不成是错觉?
当翟家年将车稳稳停在她家小区外,她一时都忘了松开他的腰,依旧安安静静坐着。
“嘿,到了。”
“啊?到了吗?”
“难道不是这儿吗?”
“我看看……嗯,是这儿呢哈哈!”周愚干笑,一个跨步下车。
“那你进去吧,我走了,拜拜。”翟家年潇洒一笑,笑容依旧还是那般如沐春风。
周愚对他挥挥手,莫名有些怅然,又对自己这种怅然感到好笑。
她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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