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另外好几个男子正襟危坐,面朝一个方向,行注目礼。
而这方向坐着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即便头发全白,皮肤上有着清晰的老年斑,但这老人的身材却没有丝毫佝偻,还是如青壮年人一般魁梧,双目炯炯有神,充满了锐气与铁血混合的威势。
他的手臂关节,比常人粗大了许多,扶着轮椅的扶手,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
然而却没有双腿,裤管空空,并没有穿假肢遮丑。
他看向翟家年,目光带着几分笑意。
夏瑶光用手抓住翟家年手臂,很拘谨地说道:“华爷爷,这就是翟家年了。”
接着她又低声说道:“翟家年,这是华老,你快打个招呼吧。”
翟家年盯着这位华老,忽然眉头一皱,走上前去。
腾的一下,龙锦山等人全都站起来,好像即将发飙的猫,纷纷警惕地面朝翟家年,身子崩成了一根弦。
他们都清楚且明白翟家年的不确定性、危险性,当然会担心这家伙会不会脑子短路,忽然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华老虽已退休,不再担任任何职务。
但他绝对是一位至关重要的精神领袖,意义极为重大,不能有半点损失。
对于他们的紧张,华老却是淡定得好像邻家爷爷看到路过的普通青年,含笑着点头,说道:“翟家年,你好啊。”
夏瑶光也十分紧张,急忙跟上翟家年,隐隐有挡在中间的趋势。
“喂……”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翟家年站到华老身前,近距离观察一番,然后说了句。
“唉,十年前,我有去过你家。不过当时你避不见客……我们应该没有见过才对吧。”华老认真想了想,然后叹口气,说道。
夏瑶光默然。
她知道他所说十年前去翟家年家,是亲自参加顾今朝的葬礼——
顾今朝当初与岛国大岛神原一战,便是代表军方。
翟家年却是没什么伤感之处,只是摇头,说道:“不是不是,我应该是见过你的照片,唔,在我以前那个家的墙上挂着,我想起来了!”
“……”
龙锦山等人齐刷刷呆滞。
尼玛,什么意思,什么叫在墙上挂着?
说这话也太特么不吉利了吧?
还有,到底是哪个缺德的,会把华老的照片挂墙上?
只听翟家年继续说道:“后来有一次下暴雨房子垮掉了,那上面的你也被埋进了土里,没!唉,真是可惜。”
“翟家年,你麻痹——”
龙锦山他们彻底凌乱了。
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