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层楼摇摇欲坠,原本就近乎于伸手不见五指,现在更是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们也不需要看清,摩里沙不知不觉后退到了旁边的房间,翟家年则到了二楼,和他相隔一堵内墙。
这栋楼房的外墙要比内墙厚实坚固,内墙的砖头,只有一层。
这样一来,两人隔着墙壁继续对射,子弹便能穿透过去,在墙上留下各种各样的孔洞。
所以他们必须躲闪彼此的子弹,提前做出一定的预判,否则被打中后,也都只有死路一条。
这种在生死一线的感觉,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美妙了。
两人都露出了犹如超脱的愉悦表情,抛开了以恐惧为主的一切负面情绪,劲力运转到了极致,挪移身法也发挥得淋漓尽致。
如果这时候有第三人在旁,且能夜视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好像从身上分离了多重影子。
残影重重,犹如好几个人在不断闪躲走位。
在这相隔的墙壁轰然崩塌的一瞬间,所有人形残影汇聚成一。
乱石飞崩,他们面对面,王见王,互相看到了对方的面容,目光于正中交汇,如虚空生电。
两人的枪管都已滚烫,且同时没有了子弹,需要换上新的弹匣。
但在这见面的一瞬间,两人都默契十足地没有换上。
就算两人换弹匣的速度也都超快,但一旦对方不换弹匣,而是近身短打,那么必然是对方更快!
两人以枪化“枪”,后面这个“枪”,是华夏古代冷兵器的“枪”,直捅对方面门。
又同时仰头避开,鼻翼只差毫厘与枪管接触,闻到那一股灼热刺鼻的气味。
两人又一左一右的挪步,拉开距离,在起身站直间,又在眨眼间将距离拉近。
砰!
两人将枪管狠狠互砸,登时两把枪都严重变形,并脱手而出,飞了出去。
叮!
两人的另外一只手,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握住了军刺,相互拼到了一块儿。
火光迸射,军刺应声而断。
两人齐齐暴退,并在暴退的同时,将手里的半截军刺甩向对方,又强行拧身,避开了被对方甩来的军刺。
“喝!”
“哼!”
两人恢复平衡,同时朝对方冲出,一拳打向对方。
拳头与拳头碰撞,然后是腿,是膝、是脚尖,是肘,是掌,是指尖。
贴身肉一搏,力量与速度的完美结合,声如战鼓,风声猎猎。
几秒间,双方就不知道交了多少次手,然后都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你的身手怎么会这么强?”
两人都闪过这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