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光两边的手臂都割出了细微的伤口,看上去别样的红,好像丝带似的。
翟家年和楼宇风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要是惹来野兽,也是他们的锅,夏瑶光这点伤口透露出的血腥味,相比而言,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已经在周围撒过驱虫粉,效果不错,暂时没有什么虫子蚂蚁之类的爬过来乱咬。
犹如照片一般静止的画面中,只有夏瑶光偶尔如机械一般握刀往手上划过。
割伤的疼痛,好像在习惯了之后,也没那么有效果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呢?
捅?
就在夏瑶光一激灵,重新恢复清醒,然后东张西望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压抑的痛哼,急忙回头。
一看,是楼宇风醒了过来。
“楼哥,你怎么样?”夏瑶光立刻过去,压低声音说道。
“有水吗?”楼宇风沙哑地说道,并睁开眼睛。
“……没,没有。”夏瑶光有些羞愧地说。
楼宇风的嘴唇干裂,很是饥一渴,但他还是无所谓的样子,笑笑,说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别在意。”
夏瑶光看着他,又看向翟家年。
好家伙,翟家年的嘴唇更夸张,都好像已经干枯了。
就连他的身体,也都出现了明显的角质,如同鱼鳞。
夏瑶光咬咬牙,将冉若强行叫醒,然后说道:“我去找点水,你看着他们。”
冉若翻身跳起,好像一样趴着,警惕地东张西望。
眼见没有危险,她紧绷的身体才迅速松弛下来,下意识说道:“已经十五分钟了吗?”
“……”
冉若揉了揉脸,又道:“嘿,别说,这达芬奇睡眠法感觉还真有效,我感觉现在挺有精神的了。”
“……”夏瑶光既是心酸,又是好笑,当然不忍心戳破,说道:“那接下来,他们就拜托你了。”
说完,她猫着身子溜出去看哪里有水,楼宇风反对了几句,没能阻止她。
冉若见他和翟家年好像“腊一肉”的样子,吓了一跳,虽然也很担心,但还是没有反对。
十多分钟后,夏瑶光听到了细微的潺潺声音,精神一振,立刻朝那边小跑过去。
她拨开草丛,就见一条清澈的溪流,不由大喜。
观察了一下周围情况,感觉没什么问题,夏瑶光一个箭步冲出去,迅速用水洗了一把脸,然后咕噜咕噜喝了十几秒钟。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音,然后解下一个水壶——
这让她很是欣慰,无论是水壶还是军刀还是驱虫粉之类的东西,都没有被扔下。
不然还真会特别不方便。
刚将水装上,夏瑶光陡然身子一僵。
借着水的倒影,她看到有人站在她的身后,并用枪对准了她。
登时,夏瑶光内心一凉。
“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