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河被翟家年抓住了手,被他一拉,就不由自主倒在沙发上。
下一个,翟家年就欺身压了过来。
“你根本就不懂,对男人来说,真知那样主动挑一逗,真的不如你这样宁死不从来得刺激。”翟家年笑嘻嘻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越反抗我就越是想,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啊!”
“其实我还没有到宁死不从的地步啊……”苏问河这样想,瞪圆眼睛间,看着翟家年嘟起的嘴巴,越来越近了。
“罢了,让他亲一下也没什么。”苏问河身子一软,放弃了抵抗,下意识把呼吸给停止了。
就在两人嘴唇即将碰上的时候,翟家年的手机响了。
翟家年动作一顿,然后起身,将手机掏出来一看。
“我去,又是你,夏瑶光!”
“怎么会这么巧?昨晚上关键时刻你打了电话,今天又是关键时刻!”
翟家年没有立刻接听,而是东张西望。
苏问河坐起来,一边心虚地整理头发和衣服,一边问了句:“你在看什么?”
“我看夏瑶光这个家伙是不是背着我们不在家的时候,悄悄跑进来装了监控摄像头。
不然怎么解释每次好事都要开始的时候,她就把电话打过来了?”
“汗,你真的想多了,快接电话吧!”
“哦。”翟家年将手机屏幕一滑,然后直接问道:“小光,你老实回答我,你在我家装的针孔摄像头,是几个意思?”
“什么?什么什么针孔摄像头?”夏瑶光那边正要说话,却是被翟家年的质问给搞得脑袋一晕。
“哼,还跟我装?”翟家年冷笑一声,同时对欲言的苏问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眨了眨眼睛。
“我真的没有,会不会是上次那个杀手的女朋友,放你们家,当时没发现……翟家年,我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这,这也没必要啊!”
“你可以对天发誓你没有做,但你不应该说没必要。”翟家年哼了声,说道,“在我看来,你装监控的理由很充足。”
“什么理由?”
“就好像男人喜欢看美女的身材一样,你痴迷于我的身材,不可自拔,每天不看几个小时,都吃不好睡不香。”
“……”
“这只要把我这身材一看啊,你就得来劲儿了,腰不酸腿不疼,一天看一次,都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儿。”
“……”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一语道破天机,戳穿你阴暗的内心世界,让你无言以对,彻底心虚了吧?”
“能别疯言疯语了吗?觉得你这样很幽默很搞笑?很无聊啊大哥!”
“要叫大伯。”
“我就不叫怎么了?”
“哟呵,还跟我横了?你已经退婚了?没有是吧,那就得叫大伯。”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哦不对,我是说,我不想跟你说这些废话,有正事要找你,你在哪里?”
“我在家啊,小别胜新婚的道理懂吗?昨晚上我跟宁真知小别胜新婚的时候,你刚好打电话,我这刚和……”
“喂,你别说!”苏问河忙道,并站起来。
“你这一说话,不也暴露了吗?”翟家年对她说道。
苏问河张了张嘴,唉了一声,又坐下去。
翟家年便又对夏瑶光说道:“总而言之,你是屡屡在关键时刻干扰我,知不知道男人这时候被打扰会很危险?这要是出了事,你可是要负责的!”
“吹,继续吹。”夏瑶光大声道,“有本事你开扬声器!”
“开就开,怎么了?”翟家年摁了屏幕一下。
下一刻,夏瑶光便以更大的声音咆哮:“苏问河,你知不知道翟家年这个家伙根本不敢碰女人,只要破一身就会死啊!像这种外强中干也就罢了偏偏还喜欢吹牛皮的混球,为了你的幸福,你还是趁早把他甩了吧!”
她一口气说完,又长长吐了口恶气。
总算是舒服多了。
哼哼,翟家年,你不仁我不义。
我真是忍你很久了!
别怪我揭你的底,这是你自找的。
眼见翟家年与苏问河都没有立刻说话,夏瑶光便道:“翟家年,愤怒吗?愤怒就对了,你对我疯言疯语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心情。”
“这么说,你也承认你是疯言疯语了?”
“都这时了,还想要掩护吗?”
“我没有要掩护啊,你说的这事儿,苏问河都知道啊。你以为她是你那样对‘性’很看重的人吗?她根本不在乎这个。她都跟我说了,我要是能碰女人,她反而要走,不跟我一块儿了。我这不能碰,她却更加愿意跟我一生一世。”
“诶?”夏瑶光呆了下,“是,是这样吗?”
苏问河眼波流转,很是意外地看着翟家年。
她其实并没有向翟家年表明这方面的心迹。
翟家年却能说出来。
这说明他一直都懂自己的心。
还真是……够开心的呢!
她用力点了下头,说道:“是的,像现在这样生活在一起,一直继续下去,就已经很美好了。如果真的要发生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我反而接受不了要逃跑。”
夏瑶光默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下没话可说了吧?如果你要说的正事,就是向苏问河揭我老底,想靠这个使她离开我,你再趁虚而入,那你这个计划,可以说是非常失败了。”
“……趁虚你个头啊!既然你们不会发生那种关系,那翟家年你又说你们在小别胜新婚,说我打扰到了你?”
“啧,不是我说你啊小光,做人呢,还是得纯洁一点为好。我说的小别胜新婚,一起谈谈心,聊聊天,仅此而已。你到底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人生中所犯的最大错误之一,就是要和你聊天。我再也不敢了,我向你求饶。”
因为是开了扬声器的关系,她的话,苏问河全听得到。
“唉,小光,哦不,夏瑶光也是蛮可怜的。”苏问河幽幽地想着。
她也不得不有那么一丢丢恶趣味,因为她一向话最少,被翟家年这样呛到怀疑人生的经历,相对宁真知、夏瑶光她们而言,还是少得太多了。
夏瑶光又说了一句“在家等我”,就非常决断地挂掉了电话。
得知她要来,苏问河自然打死也不肯再被翟家年亲,或者做别的事情。
以免夏瑶光到了之后,看出什么蛛丝马迹,那可就糗大了!
饶是翟家年脸皮厚如城墙,这才说的话,当然不好自己打自己嘴巴。
当然也就不会坚持继续——
再说本来就是闹着玩,没有要真的和她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在不能进行最后一步的情况下,所有的玩火,到最后,就算没有**,也都只是憋得更加难受罢了。
“唉,像林康夫那样肤浅之辈,还对我羡慕嫉妒恨。他们又怎么知道我的痛苦?他们又怎能体会到我的寂寞?”
没过多久,夏瑶光就到了。
敲门后,她都不想进门,板着脸将一些“厂牌”一样的东西递给翟家年,然后转身就走。
“诶,等等,我的大侄女,来都来了,进来喝杯水啊!就这么走了,别人还以为我跟你大伯母不懂礼数呢。”翟家年硬是将她给拖了进去。
“什么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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