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徒弟抱起来!你这个当师父的,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你这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别废话了,你爸呢,请他帮忙再抓一下药,就按上次的配方来就好了。”翟家年将冉若温柔地抱起来,凭着他的细微控制,被抱着的冉若,完全感觉不到多余的疼痛,反而很舒服。
她也总算松口气了。
她甚至都有点分不清,这古千柔是真的怜惜同情自己,还是说以前不知在哪儿把古千柔得罪了,导致古千柔趁机暗整自己呢!
“我爸出诊去了,不在家……等等,你说上次的配方,是什么意思?”古千柔说道。
翟家年无所谓地说道:“上次小若不也被人揍得半身不遂么?”
“喂,哪有半身不遂那么夸张啊!”冉若抗议。
“反正都差不多,然后我就来这儿抓了一副药。”
“对哈,上次的伤是很严重……那么严重的伤,没几个月好不了,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让她去比武,又被打成这样!翟家年,你这样,良心不会痛吗?”
“哎呀你好啰嗦啊!上次的伤,找你爸抓了药,然后搭配我独门按摩推拿,早给她治好了。这一次比武,也是她自己想去的,你怎么什么都赖我头上?”翟家年白了她一眼,然后摇头,“算了,你爸不在,我去找那个姓周的去抓药算了。”
“等下!”见翟家年转身要走,古千柔立刻追上。
“又怎么了?”
“配药然后推拿按摩,就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让她痊愈?”古千柔难以置信地问了句。
“拜托你能不能仁慈一点,等我把她治好了,没这么痛了,你再来问行不行?她现在很疼好不?”翟家年鄙夷地说。
“啊,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一点……不过你现在去另外的地方,不也是浪费时间吗?你知道上次抓的药方具体材料不,要知道的话,我也可以抓药的。”古千柔实在很好奇,翟家年是如何做到缩短时间,所以才不想让他就这么走了。
“方子是你爸开的,也没让我拿走,我可不知道。算了,我还是去找……”
“别啊,现在这念头,通讯多方便,我打个电话让我爸把方子写下来,再拍照发送给我,很快的!”古千柔忙道。
“你忽然这么热情是怎么回事?无事献殷勤,非……”
“非你个头!我这不也是不想让冉若拖延过多的时间嘛!”
“好吧,总算你有点良心。既然你有这个心,等下医药费也给免了吧。”
古千柔正摸手机呢,闻言差点一跟头栽倒在地。
你妹的,连医药费都想免了,也太不要脸了,还说我只有一点良心。
这也叫一点吗?
她深呼吸了几次,稳定心情,拨通号码之后,将情况说了一下。
“什么,那个叫冉若的小丫头,又受伤了?”古春秋惊愕。
这尼玛有完没完,才多久,咋又这样了?
不会是翟家年成心让她受伤,然后再趁机再以治疗为借口,占她的便宜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简直突破了人类的下限啊!
“那个,你一个人在家,可得小心一点,抓了药,就快把他送走,然后你去沈迦叶家里,在沈老爷他们面前,才安全。”古春秋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在家难道还不安全?”
“怎么,顶嘴是吧?不听老人言是吧?那我就不写方子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抓了药就让他们走,总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你等会儿……对了,记得收钱啊!上次那个混蛋,都没给钱,一并都收了。”
“哦——”
古千柔点头,脸色有些古怪。
她这一次,也没打算收钱呢。
很快,她就收到了古春秋发过来的图片。
然后就跑去药房,麻利地抓了起来。
等到抓完,她也不包起来,笑呵呵地说道:“你这带回去也算拖延了时间吧,不如就在这里治疗呗。”
她想亲眼看看,翟家年是怎么个推拿法,会有这么神奇。
翟家年幽幽说道:“你爸不是让你抓了药就让我们快走吗?”
“呃……”古千柔语气一滞,旋即羞恼,脸都一红,“你偷听啊?”
“真没偷听,听力太好,也没办法。”翟家年说道。
“哎呀,别听他疑神疑鬼,我相信你!”
“可我不相信你。”
“喂,你什么意思啊?”
“我只是担心,等下我在治疗过程中,会发出更强烈的男子汉气概,导致你在旁边看到后,会对我做出什么不堪设想的事情来。”翟家年一脸严肃地说道。
“噗——”
古千柔差点笑喷!
什么更强烈的男子汉气概?
扯什么淡呢!
再说男人的汗臭,闻着就想晕,怎么可能会对你做出不堪设想的事?
你以为你的气息,还有春一药的效果啊!
如果是沈迦叶在这儿,听到翟家年这么说,却不会像古千柔这么不相信。
毕竟,她也是亲身经历过。
冉若,也同样经历过,只是感觉没有沈迦叶那么夸张强烈。
再说了,她才不要在古千柔的围观下,被翟家年这么治疗啊!
就算古千柔是女的,也不行!
太羞一耻了!
因此,冉若跟着翟家年的话茬说道:“翟家年他给人治病的时候特别丑,看上去都吓死人了,我觉得还是回家治疗好点。”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用前急如狗,用后嫌人丑’?”翟家年诧异地说。
冉若登时就又怒了:“你才是狗!大黑狗!”
“你的关注点只是‘狗’?我还以为你会吐槽‘用’呢!”翟家年笑着说。
“那个,能别在人家小女孩面前说这么少儿不宜的内容不?”古千柔建议。
“都说了,不要在我面前加那个‘小’字了……”冉若想哭。
她始终坚持回家治疗,而不是在这儿,这让好奇心如猫抓一般的古千柔敏感地感觉到,这其中好像很不对劲!
推拿按摩这种东西,有必要躲起来吗?
“不行,你们要是不同意在这儿治疗,这药,我不能给你们。”古千柔将手按在药包上面,很坚决地说道。
“为什么?”冉若愕然。
呐,看样子真的是自己以前不知在哪儿得罪了她咯。
这绝逼是在针对自己啊!
古千柔倒也给出了理由:“因为我还没有考取药师资格证,理论上是不能给你们抓药的。我现在抓了药,就得对这药负责。必须看着你们用正确的方法使用它。你们就这么回去了,我就看不到了。”
“好吧,翟家年,我们去找那位周怀古周医生吧。”冉若无力地说道。
“哇,到这种地步都还不松口,这已经不是好像不对劲,而是绝对不对劲!”古千柔这样想道。
翟家年则有些玩味地看着冉若脸色,摸着下巴,没有立刻就走。
冉若眼睛莫名一跳,嗔道:“你看我干嘛?”
“我只是在想,上次给你治疗的时候,你推三阻四,各种不肯,一开始还希望你爸也在,后来治疗完了,你爸回来,你又不希望他在,各种矛盾。这一次,你怎么就不担心了?我怎么感觉你反而很期待啊!”
“我呸!”冉若差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