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个徒弟,被翟家年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
好像咸鱼一般的赵飞荣,总算回过魂来。
“咦?”
他试着让自己站起来。
本来十分刺痛的身体,都好像不属于自己。
想来站起来会特别困难,说不定还已经残了。
可这一动,身体就好像消融的冰雪,又似解锁了一般,所有的痛感如潮一水一般退却。
随之退却的,还有僵硬、酸麻、无力……
之前比武被揍的红肿淤青,也都感觉已经消失了。
除此,还有种骨骼关节如同上了机油的机器,又像吃了德芙巧克力,纵享丝滑。
简直灵活了一倍!
骨头也好像轻了几斤,如同七龙珠里的孙悟空脱下了负重背心。
“这也太神奇了吧?”
赵飞荣一个蹦跳,然后刷刷刷打了一套拳,发力变得更加得心应手了。
其他人,包括正饱受折磨的那人,都看到了他的状况,也终于放下心来。
虽然会饱受痛楚,如同女人生孩子似的。
但只要真的有效果,心理也算能够平衡了。
要一点没效,白白遭罪,谁心甘呐!
这心里一踏实,身体上的痛苦,也似减轻了许多。
有的特别怕痛的,依旧会惨叫出声。
也有强行忍住,只是闷哼——
再说了,有的人伤势相对重那么一点,翟家年当然得下重手一点啊。
下重手肯定就更疼嘛!
很快,这九个人,都被翟家年过了一遍,一个个在缓过气后,就又生龙活虎起来。
他们啧啧称奇,只觉得翟家年的手法,要去开个跌打馆,生意也绝逼爆火啊!
“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翟家年走到冉若身边,“躺下来,自觉点。”
冉若有些惴惴。
她也是很怕痛的好吧!
女孩子比男的怕痛,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为什么以前治疗,就不是痛,而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呢?”
“是因为他既可以用痛的方式,也可以用那种奇怪的方式,还是因为对男的就只会造成痛觉,对女的则只有那种感觉?”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是既可以用痛的方式也可以用那种方式,在痛和那种感觉之间,我该怎么选?”
痛,是不舒服。
那种感觉……百分之百的舒服啊!
可是毫不犹豫地抛弃痛去选那种感觉,这会不会显得很不知廉耻啊?
冉若胡思乱想间,一颗心都彻底凌乱了。
翟家年还以为她是害怕,便对她悄声说道:“放心吧,都说了会对你轻一点,所以不会让你痛的。”
“……等下!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可以在痛和那种感觉之间随意切换?”冉若一把抓住他伸过来的手,急忙问道。
翟家年面露困惑之色:“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什么那种感觉?”
“你不懂才怪啊!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冉若羞恼。
翟家年只好点头,说道:“确实可以让你痛,也可以让你不痛。”
“那就没有不痛的同时,也不会让人感觉怪怪的治疗方法吗?”
“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为什么没有?”
翟家年白眼一翻,说道:“你怕不怕痒?”
“这……有关系吗?”
“你先回答我。”
“当然怕啊,我怕不怕痒,你还不知道吗?”
“所以你的胳肢窝被挠的话,肯定会觉得痒对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可我要是用力这样一戳,你的胳肢窝就不会痒,而是痛。”翟家年说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概,好像有点明白了。”
总之,翟家年在她身上推拿按摩,要么给她带来痛,要么就是带来痒——
那方面的痒。
“那我到底应该选择痛,还是痒啊!”冉若抱头,陷入了艰难的抉择当中。
“就没有,微痛和微痒吗?”她呢喃一般地说道。
翟家年说道:“有当然有,但那跟不治有什么区别呢?”
“为什么我感觉大师兄这时候特别矛盾啊?”
“是啊,好像她的三观都受到了什么冲击。”
“也不知道她跟师父在说什么悄悄话?”
“师父从来都没跟我们说过悄悄话呢!”
“呃,为什么我感觉你丫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
“哼,人家哪有!”
“……”
翟家年才没那个耐心等冉若做出自我选择。
她既然不知道怎么选择,那就代替她选择好了。
翟家年的手,同样是从她肩膀起步,然后下移——
因为赵飞荣等人看着,翟家年出于“形象”考虑,也就没有去理会冉若诸如屁股撞地之类的伤势,错过了这些部位,推一拉一揉一拍,噼里啪啦。
幸好翟家年错过了一些部位,使得那种感觉,并无在翟家年单独给她治疗时那么难以忍受。
不然在大家注目之下,岂不羞愤欲死?
现在的话,应该没有被他们看出破绽吧?
只是听他们在旁讨论的话语,为什么还是特别不爽呢?
“快看,大师兄的表情好痛苦!”
“大师兄居然只是哼一哼,没有叫出来,可见她承受疼痛的能力,也比我们当中某些人强多了啊!亏得某些人还是大老爷们儿呢!”
“喂,你这拐着弯说谁呢?”
“大师兄的汗水,好像比我们都流的多啊!而且我们是流的冷汗,为什么大师兄的汗水,感觉热气腾腾呢?”
“大师兄她脸好红哦。”
“大师兄……”
“都给我滚啊!!!”冉若陷入了暴走——
亏得你们还是男人,怎么这么八婆?
早知道这样,就该让师父让你们也体验一下这种奇怪的感觉啊!
通通掰一弯了算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