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在双方都空着手,或者双方都有兵器的情况下,前者,基本只能被后者吊打。
光是杀人的气势,格斗技巧没有,那也是菜的。
只有同等实力的情况下,更强的气势,才能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
“我拼尽全力,以伤换伤,以狠斗狠,怕也只能拿下一个吧。”冉若犯嘀咕。
难怪翟家年都不怎么看好自己和赵飞荣他们。
“怎么,怕了?”翟家年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哪有?才没有!”冉若立刻高傲抬头,又嗤了一声:“再说我们要真输了,你不也觉得丢人么?”
“咦,好像也是。刚刚我才那么嚣张。转眼要输了,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翟家年摸着下巴。
“那你还不快想想办法?”
“你当我是一休哥啊,在脑袋上画几个圈再打坐,听到一声铃铛叮,就有主意了?”翟家年吐槽。
然后他拉了一把赵飞荣,说道:“走,我们去厕所。”
“呃,去厕所干嘛?”赵飞荣有些惊恐。
翟家年拍了他脑袋一下,说道:“我们把衣服相互换了,我再把我们两个人的脸都打肿。等下我顶替你去打擂台,这样就稳赢了。”
“……”
冉若赵飞荣一行人齐刷刷差点栽倒。
这特么什么馊主意啊!
就算是把脸打得连妈都不认识,那别人也还是知道你丫是假的好吗?
你还不如说把脸扯下来,相互换上,打完了再悄悄换回来呢!
在翟家年扯淡间,岛国选手已上了五个,还剩五个。
而他们的对手,也只剩了十个。
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剩下十个的水平,在之前的比武中,已经表露无疑。
根本不可能忽然杀出一个黑马,能够忽然爆发,强势逆袭。
果不其然,在一番不甘拼搏之后,这十个选手,还是不可避免地倒下了。
然后就是岛国选手登场。
华夏这边剩余三十个选手,一个个怀着沉重的心情,也做好了准备。
有师父在旁边沉思一下后,忽然对他们说道:“既然如此,你们最大的任务,便不是试图去打败他们,而是消耗。尽可能的消耗他们每个人的体力。如果能够以伤换伤,就更好了。这样,他们休息半小时后,也还是会影响到他们的发挥。我们也能给旌旗武馆的那些选手,创造更多一点有利的条件了。”
“嗯,对,说的有道理。”
“你们加油吧!”
“是!”
这三十个选手,皆有些悲壮。
他们倒不觉得这种策略会不会对岛国选手不公平——
毕竟旌旗武馆的选手们,也都有伤啊!
翟家年摸着下巴,看着岛国选手与华夏选手开始了对战。
眼见这鬼子表现出的实力,好像比棒国那边还要犀利,翟家年忽然冒出一个可耻的念头。
因此,他很没节操地对冉若说道:“要不要为师帮你作一点弊?”
“诶,这时候还能作弊吗?”冉若诧异。
“很简单的,当初夏瑶光和宁真知也切磋过一场,我和夏瑶光的未来公公成一念,就各自在她们两人身上……”翟家年讲述了一下当时的状况。
“还能这样?”冉若大开眼界。
居然可以将翟家年的一股劲儿,作用在自己的身上。
等到和对手交战,就会自动释放,形成最直观的条件反射,使自己恍若提线木偶。
虽然只能持续几招,但也感觉违背了生物学。
我靠,生物学家的棺材板又要快盖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