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他们放下。”哆来咪冷漠地说道。
这人打了个手势,那些保卫人员便依言将枪收起来。
哆来咪也将枪往自己兜里一塞。
“诶!”这人正要说这样不行,翟家年就当先说道:“关键是保安直接说不准进,都不肯通报,我也没办法。”
“所以都是误会嘛!”这人暗骂保安懒惰和狗眼看人低,心想回头就把他们全炒鱿鱼。
换个人,这人绝对不会这么委曲求全。
偏偏他是知道翟家年的一些事迹的。
以在场的保卫人员的水平,大概是搞不定他的。
既然这样,何不一开始就阻止他们打起来?
真死了人,性质可就太严重了。
“这个家伙……还是交给王家自己去头疼好了。”这人这样盘算,继续说道:“我知道王家在那边,不介意的话,就由我前面带路吧?”
“你是?”
“我是这里的安保负责人,顾少叫我老王就好了。”这人陪笑道,“还请看在我也是从军区出来的份上,给个面子,千万不要再打了……”
“为什么你是从军区出来,我就要给面子?”
“这……你不是获取了一枚传奇勋章吗?”
“这又跟勋章有什么关系?”
“……”
看着老王一脸蛋一疼,翟家年摆了一下手,说道:“行了行了,我一向都是以德服人。只要没人对我动手,我就不会打谁。”
老王正要做出松口气的样子说声“那我就放心了”,翟家年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王启除外。”
“你大爷啊!”老王差点骂出来。
你丫跑到王家,要对王启出手,王家自己请的保镖,能坐视不理吗?
他们肯定会先对你动手,然后你就去打他们。
那咱们这些小区保卫人员,到时应该咋办呢?
拜托,你们有仇,去外面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能不能给我们这些当保卫人员的一条活路啊!
老王暗暗咬牙切齿,却也不发作,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念头,将翟家年和哆来咪带到了王家家门外。
“话说,你也姓王,跟王启家是亲戚关系吗?”
“呵呵,当然不是。咱们华夏姓王的人近亿呢,只能说是巧合。”老王搓着手说,视线频频看向哆来咪的衣兜。
他真担心,翟家年一看到王启,这个女的就一枪把王启给崩了。
那乐子可就太大了。
压力山大之下,老王不由得冷汗涔涔。
他声音干一涩,又说了句:“那个,美女,那把枪能不能还给我们?”
“你能保证等下你们不会再朝我开枪吗?”哆来咪说道。
老王咬咬牙,说道:“只要二位不闹出人命,我就保证我们这边绝对不会开枪。”
“早说嘛!”哆来咪便爽快地将枪丢给了老王。
老王如蒙大赦,暗暗惊喜。
看样子,翟家年他们确实没有要杀人的想法。
仅仅只是打人的话,性质可就相对轻多了。
不过出于以防万一,老王后撤到一边后,并没有带着他的人真的走掉,而是继续守着,随机应变。
翟家年和哆来咪也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自顾自走到院门口,还很礼貌地敲了敲门。
很快,就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打着伞开门。
“你们是?”他颇为警惕地打量翟家年两人。
翟家年笑了笑,说道:“老伯,你好,我是翟家年,听说王启回国了,就来看望一下他。”
“什么?你就是翟家年?你不是已经……”
“死了?怎么都这么后知后觉啊!”翟家年也是醉了。
这人当然知道害得王启受伤不说,还远逃国外的罪魁祸首,就是翟家年。
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注定已成死对头的翟家年,这是来看望才叫有鬼了——
特么的礼物都没提一点好吗?
这老伯立刻将伞一扔,转身就跑。
那速度,还真不像一个老人。
“喂,你可别摔着了,我可赔不起。”翟家年这样说。
本来没有摔倒的对方,听到后,还真差点脚下一滑。
很快,整个王家都如临大敌,一个个都来到客厅。
翟家年和哆来咪也已到了客厅门口。
翟家年自顾自往客座上一坐,哆来咪抖了抖伞,站在了他的身后。
王家老爷子、王启的父亲王青华、王启本人,还有一些人,纷纷死死盯着他。
王启脸色难看,可以说是非常暴怒地上前一步,喝道:“翟家年,你别欺人太甚!”
他也是后悔极了。
一听翟家年死了,就迫不及待地回国。
早知道这混蛋还活着,自己就应该在国外继续躲着啊!
王青华也很生气地说道:“上次沈家力保,我们才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你现在又来闹事,真以为这世上没有‘王法’二字?”
翟家年看都不看他俩,只对年纪最大的王老爷子说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王老爷子倒是沉得住气,平静地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你直说你的目的吧。”
“好吧,其实我就是来问问,我被认作死了过后,有人诬陷我老婆苏问河,是心悦会所的小一姐。这个在网上乱说的人,是不是你孙子王启。”
“呃,就……这事儿?”王老爷子愕然,王青华也难以置信。
“不然还能是什么事儿?”翟家年说道。
王启本人亦都啼笑皆非,说道:“就为那个女人,你就跑这儿大动干戈?”
“这就奇怪了,我当初砍了你,不也是为了她吗?既然当初能为了她砍你,现在又来这儿,不是很正常吗?”
“……”王启语气一滞。
这家伙,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从翟家年进来,到现在,旁边的那些王家人,都没一个敢插一嘴的。
当初他们听说翟家年砍了王启,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灭了翟家年全家。
可后来翟家年的赫赫凶威,一次又一次地传进他们耳朵里。
以至于现在翟家年坐那儿,都没哪个敢轻易造次。
他们真的害怕,自己一开嘲讽,一拉仇恨,然后被翟家年一巴掌抽飞,最后还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咳,王启,你做过这种事吗?”王青华看向王启。
王启立刻说道:“我当然没做过,才没有那么无聊好吗?”
他也是暗暗后怕。
因为他回国后,还真打算去对付苏问河——
这个女人,当初扫了自己面子,也是自己被翟家年伤害且不得不远逃国外的导火线。
翟家年既然死了,那自己就得找她撒气。
狠狠折磨一通,方能解除心头之恨。
王启都已经派人去调查苏问河的下落了。
刚好苏问河一直住古千柔家里,所以暂时都没查到。
所以暂时也没真去对付她。
至于在网络上抹黑这种事,王启还真不屑于去做。
感觉这样根本不能发泄自己的恨意。
还是当面蹂一躏更爽一点。
“幸好我还什么都没做……”王启这样想。
下一刻,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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