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的得看眼缘。
有眼缘的,第一次相见,就注定会成朋友。
没有眼缘的,那就只会沦为死对头。
翟家年和古千柔有眼缘,即便翟家年说了很多让古千柔无语的话,两人也还是成了一个床上睡觉的好朋友。
在同一时间认识的任川,却是一开始就互相排斥。
偏偏任川与褚冠杰又成了朋友。
古千柔却完全没有接触褚冠杰的意思。
都是给沈迦叶治病的候选人,却有着不同的人际关系。
有句老话叫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又有一个成语,叫同性相斥。
这里的同性,未必只局限于性别。
也可以说是同一种属性。
或者说是同行相斥。
到目前为止,翟家年和褚冠杰,都没有实际意义的相遇。
等于是完全没有接触过。
但直觉告诉翟家年,这褚冠杰,九成九会排斥自己。
因为——
他已经十成十的不喜欢这个褚冠杰。
不不不,并没有褚冠杰见死不救的因素。
翟家年对宁真知说,很理解褚冠杰不救自己的行为。
这是实话。
因为易地而处,他也不会同意拿自己的毕生功力,去救褚冠杰。
只是很单纯的不喜欢。
感觉不是一路人。
休息室里,翟家年打着盹儿。
哆来咪静静的看着他,能感觉到,这家伙是真的困顿,始终没什么精神。
要说是因为一夜没睡,所以一天都萎靡——
以前的翟家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况?
凭他夸张的体魄,三天三夜不睡觉也都神采奕奕好吗?
哆来咪也都有些摸不清翟家年现在到底怎么状态了。
总之,单从武者之间的感应看,哆来咪就觉得翟家年很弱小。
但从翟家年言谈方面看,以她对他的熟悉程度,是真的没感觉到他有啥沮丧颓废的。
逝者如斯夫。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便是王启的声音:“顾……索拉西,人都来齐了,你现在就要出来处理你的事儿吗?”
“嗯?”翟家年被哆来咪推醒,努力睁开惺忪的眼睛。
哆来咪前去开门,让王启进来。
“你刚说什么?”
王启看着他,耐着性子重述一遍。
“哦,名单上的人来了多少?”
“只有两个,确实来不了,剩余的,全都来了。”
“哦,这很好。我再休息一下好了。你这也花了钱办聚会,我这一开始就给你把场子砸了,你这钱不是白花了吗?还是让他们再逍遥快一活一会儿吧。”
“呵,行,那我出去继续招待他们。”王启很配合地说道。
换做是他处在翟家年的位置,也都不会这时候出去。
装比嘛!
当然得在气氛最高一潮的时候,闪亮登场啊!
现在,不过才拉开帷幕罢了。
王启出去后,翟家年还真睡了个回笼觉。
然后才又爬起来,跑去洗了把脸,使自己变得精神一些,然后他一边照镜子,一边问哆来咪:“你说我是戴着口罩出去,等再有人问我是谁的时候,我再把口罩揭开,跟他们说,没想到吧;还是就这么直接出去啊?”
哆来咪翻了个白眼,崩出四个字——
“你好无聊。”
“哈哈,人生不就是在无聊中,追寻更无聊吗?走吧,接下来,还得靠你为我保驾护航。”翟家年又一次坐在轮椅上。
“也亏得你没有用‘护驾’这个词语。”哆来咪推着他,走出休息室。
因为王启打了招呼,说是贵客。
休息室门外一直都有人留守。
翟家年指着聚会厅方向那扇后门,说道:“你们谁有这扇门的钥匙?”
他刚刚也正是从这扇门出来。
“钥匙在这里,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去,把它锁上,再把钥匙给我。”
“啊?”
“不可以吗?”
“可,可以……”这人有些紧张,依言过去将门锁住,然后跑回去,把钥匙递给翟家年。
“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啊!”这个工作人员变得很紧张,都不敢多看翟家年这张没有被口罩遮挡的脸。
她交了钥匙,就要闪人,翟家年却猛地一把攥住她,笑道:“你跑什么跑,我还有事儿要问呢。”
“您,您请说。”
“你们这儿最高负责人的办公室怎么走?我要去见见。”
“这……我不能做主啊!”
“好吧,我会在这层楼的大门口等你们最高负责人,我相信他应该会主动来找我。”
“我马上上报。”
这人慌不跌地小跑,翟家年抬头,冲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微微一笑,再一挥手,哆来咪就推着他绕道。
很快,他俩就到了这层楼正大门门外。
隔着门,都能隐约听到里面的音乐,还有一群人寒暄说话的声音。
翟家年抖出名单,又一次细细看了起来。
名单上,黄武赫然在列。
若非如此,翟家年才懒得拿他们家名字开玩笑。
一道浓郁的香水气味,从后面传进翟家年鼻子里。
哆来咪推着他转身,就看到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妇人朝自己这边走来。
虽然她走得很快,但依然不失优雅。
眉宇间颇为紧张和焦虑,脸上却还维持着镇定又礼貌的笑容。
她便是这里的负责人。
曾经去接苏问河的那位“燃姐”,称她一声姑姑。
说白了,就类似于古代青楼的老鸨。
刚刚那个服务员慌慌张张跑到她办公室汇报情况,她正把这一期的金钗亲自审核完毕,叫人领出去。
本想让金钗从那个后门直接入场,结果门居然被人锁了!
而锁的这个人,还点名让她过去见他。
这谁啊,这么大排场?
“好,好,好像是那个上次弄伤王少的那个人……”
“什么?你不是说是王少请来的人吗?”
“是王少亲自带来的,还说是贵客。”
“我看看监控!”
这个姑姑立刻让保安室的人,把监控视频共享到她办公室来。
一找,便看到翟家年对着镜头微笑的样子。
“真的是他!”
“这个灾星,怎么又来了?”
“这又是要闹哪样?”
这姑姑有种立马逃跑的冲动,实在是不敢跟翟家年这种人当面打交道。
谁知道他会不会一拳把自己打死啊?
不过她还是舍不得这份基业,咬咬牙,还是决定过去问问,到底有何见教。
她这一来到翟家年面前,从后门进不去的那位金钗素人,也都被人领到正门这边。
巧了!
领她过来的,也刚好就是那位燃姐。
这燃姐昨儿个还看了苏问河上台唱歌的视频,内心百感交集。
“我这也算是有星探的潜质么?”她自嘲的想着。
这燃姐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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