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愿意吗?”
“……”
“所以说我早知道你会愿意,就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问你了。”翟家年笑道。
“你凭什么早知道?”
“根据我的观察,但凡不小心被我看光光的,之后都不再介意被我再看一遍。”
“这什么狗屁逻辑?”
“这是实践出的真理。以此类推,你既然以前被我抱过,甚至还扛在肩膀上过,那么我现在再抱一次,你也不会拒绝。”
看着翟家年一本正经的样子,说这话的语气,就好像在说牛顿第二定律,周愚哭笑不得,说道:“这么说来,也有女人被你不小心看光光的咯?”
“错,是不小心被我看光光,而不是被我不小心看光光。”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这是她们的错,而不是我的错。”
“好吧,你赢了。还她们,看来你艳一福不浅嘛!”
“只能看,也算艳一福?”
“那你还想怎样?”
“至少也得像现在这样,抱一下吧?”
“……”
将车门打开,再将周愚放进去,翟家年坐上驾驶座,发动汽车。
周愚登时就回想起上次,她被人挟持,塞进车里。
翟家年这厮就躲在后面,偏偏要等到有人要占自己便宜的紧急关头才出手阻止。
蔫坏的家伙!
“你买的?中彩票了?”
“别人买的,不过跟我买的也没什么区别。”翟家年撇嘴,“拜托,我现在也是一家五层楼饭店的老板,买这个还需要中彩票吗?”
“对哦,我都忘了。话说回来我一直都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们饭店的那位主厨,到底是哪儿淘来的?”
“他是方章之的师父啊,你不知道?”
“什么?方章之的师父?你说的是那个方章之?”周愚差点跳起来。
“对啊!”
“这怎么可能?方章之的师父,该是何等身份?为什么会……”
“这跟身份有什么关系?身份高就可以吃霸王餐不负责啊?”翟家年一边开车,一边沉声道,“作为一个过来人,我有必要告诉你一句,千万别到我家的店吃霸王餐,不然你的后半辈子都得栽在我的手里。”
“我勒个去!”周愚一脸凌乱。
听这说法,方章之的师父,居然是去吃霸王餐被翟家年给扣押了?
这可真是吃货界的大新闻啊!
“方章之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就算知道,又能怎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跟我说说细节吗?”周愚目光炯炯,好像喜欢听八卦的一些无聊网友。
翟家年便将和魏正阳认识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他是想收你为徒啊!”周愚一下子就想到了上次方章之也差点收翟家年为徒的事儿了。
“咦,我为什么对他的事都记得这么清楚啊!”周愚不爽地想着。
“是啊,不过被我拒绝了。”
“……你也真是够摆谱。”
在一家药店买了点消毒酒精和棉签,翟家年又一次上车。
周愚看了眼,说道:“怎么没帮我买治崴脚的药水?”
“那玩意儿能让你一下子就好吗?”
“当然不可能了,你以为是神仙一水啊?”
“亏你还是老师,都听不出我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
“我有另外的方法,可以让你快速康复。”
“真哒!”
“当然,先送你回家吧。”
周愚定定的看了他几秒钟,却是一咬嘴唇,拨弄了一下耳边的头发,说道:“不是说聚一聚吗?时间还早,我还不怎么想回家。”
“那去哪儿?”
“找个地方吃点夜宵吧,我都有点饿了。”
“那行吧。”
反正开车也方便,京城范围内,去哪儿都成。
没多久,两人就来到一条步行街中心的广场。
敲,这条步行街,周愚之前来闲逛过一次。
距离她家不算远。
熄火之后,下车之前,翟家年将酒精瓶打开,棉签蘸了蘸,说道:“我先帮你清洗一下擦破皮的地方吧。”
“哦。”
“你最好不要叫。”
“为什么?”
“我担心别人误会我们在做别的事。”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思想邪恶啊!”周愚大囧,急忙用手将嘴巴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