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而两人的针尖对麦芒的对视,露露也多是凭着主场之利,才敢壮着胆子为之。
陈卓知道自己管不了,自己呆着也实属多余,故意打了个呵欠,告假道:“我先走了,你们自便吧!”
“不许走!”唐雅和露露不约而同的制止道。
望着她们这般默契,陈卓的嘴角又不自觉抽搐起来,这段时间,他的嘴角总是习惯性抽搐,等有时间一定要在脸上贴张膏药,陈卓对自己说道。
就在陈卓胡思乱想之际,露露按捺不住的发难道:“这里是我家,你有什么资格让他不许走?”
杀人很在行的唐雅,对于吵架自然有所欠缺,可是她偏偏就反应迟钝,反应迟钝也就算了,又偏偏喜欢与露露抬杠,她冷冷的回道:“我是他的保镖,我有权这么做。”
“保镖?!”露露分明感受唐雅与生俱来的戾气,可偏偏不愿这个软,说道:“就凭你?也配!”‘
“比你配!”
“你……”
两人斗起嘴来,陈卓眼睛里分明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由两人身上散发出来,最后随着她们距离越来越近,最后汇集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焰。
望着这股火焰,他可不敢去做一个悍不畏死的消防员,人虽有一死,有重于泰山,也有轻于鸿毛,而这个无疑比起鸿毛来还要轻。
唐雅是冰,露露是火,也应了一句一半是海水,一半火焰,说起来颇有几分文艺腔的话,陈卓就在这儿一半是冰一半是火的夹缝中倍受煎熬,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变成一股水蒸气消散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