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根针的草人,被焚烧过后,仍然流出一滩黑褐色的黏稠液体,恶臭在整个房间弥漫开来。
房间门被人推开,一双大脚出现在门口,而这双大脚的主人是个四十岁的大胡子,金发碧眼的男子,当他出现在了神汉的面前时,先是用脚踢了踢倒地不起的神汉道:“你失败了!”
“不,还没有……”神汉喘着粗气辩解道。
与此同时,元老爷子口吐一口浓稠的黑血,血迹斑斑点点沾染在陈卓的脸上,而他原本乌紫的手臂上流出了鲜红的鲜血。
几近虚脱的陈卓无比艰难的转过身来,露出令人心酸的微笑,有气无力道:“老爷子终于有救了!”
话刚说完,眼睛一暗,一头栽倒下去。
他没感觉到疼痛,却像是扑进了谁的怀里似的,异常的柔软舒服。他紧崩的心思完全放下,这才放心的晕迷过去。
夜很漫长,元老爷子在佣人照顾睡得很安详,露露这一会儿却独自守在昏睡陈卓的身旁,她明白爷爷有佣人照顾就可以了,而陈卓却需要也的陪伴,或许,这一刻她只愿意陪伴在陈卓的身旁。
“你喜欢他吗?”唐雅在一个本不该她出现的地方说出很不合时宜的话来。
露露抬起头,凝神静气的反问道:“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唐雅并没回话,她只有熟练的玩弄着手中的匕首,以她的口舌即便是三个绑一块也未必会是露露的对手,可是,刚刚却是她挑起两人之间的争斗。
她是个军人,一个宁愿动手都不愿动嘴的军人,要换以往,刚才的话,打死她也未必会说出口,可今天是怎么了?她也不知道。
“我怎么闻到了浓重的醋味?”露露向来无理说出三分理,这次她还不趁胜追击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