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界的头头脑脑都要给陈家一些面子,这也是金命没敢放陈卓的原因,可胡老既然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他要是还不开窍的把陈卓给关着。
估计胡老一定会大发雷霆,从此把自己打入冷宫。
“好了,你开车送我到去陈家。”胡老缓缓从倚靠的藤椅上坐了起来,挥了挥手示意正在演戏的名角儿到此为止,名角儿们当然也是欠了欠身表示了一番后退到了后场。
金命忙不迭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将胡老爷子搀扶起来,胡老爷子起身后,喃喃自语道:“这把老骨头也要活动活动了,不然就要生锈了。”
一个一年前还没有任何背景可言的小医生陈卓,今天竟然让胡亲自出马为其说情,这要让天京其他人听到,必定是大跌眼镜,纷纷揣测着这小子与胡老到底是何关系。
陈家大宅
四方的棋盘上黑白子错落有致的摆放着,檀木的棋盘上摆放的棋子古朴浑厚,沉重圆润,色泽纯净柔和,透明度适中,明眼人一瞧就明白别说檀木的棋盘,光是这枚小小不起眼的棋子都是大有来历。
陈久中指和食指夹着黑子,这枚黑子自然质地结实,落盘铿锵,平滑细腻,沉思良久也不曾落下,纵观棋盘黑子的大龙已经奄奄一息,只消得执白子那一方再稍稍一用力便不得活儿。
陈老爷子笃定看着沉思的陈久也不说话,更不催促,似乎就是在等着他将棋局的走向想明白。
陈久苦着一张脸,皱着眉头,良久后投子认输道:“爷爷,我认输。”
“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陈老爷子等着就这个机会,好借着说棋的机会,以棋说教。
陈久把视线从棋盘上挪了天来望着陈老爷子讳莫如深的高深的模样,虚心的求教,对于其他人,他或许做不到这般的虔诚但对于陈老爷子,这份谦虚却是发自肺腑的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