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跟他们打个招呼,过会儿就过来。”陈卓冲着大兵胡乱比划了一下,差点没让一帮大兵吓得哭出声来。
娘的,实在太吓人,比小时候听得鬼故事还要吓人。一个大兵在心默默的呐喊道。
“你就罗长官?”陈卓并没有跟大兵打起招呼,而是微笑着对罗义问道。
罗义以为陈卓是来挑衅,脸瞬间寒了下来,把腰一挺,眼睛与陈卓直视,没带一丝感情的说道:“我是,你有什么事吗?”
谁料,陈卓伸出手来,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说道:“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有机会享受这一天半的闲暇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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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义没说话,但他绝对有要吐血的冲动。
在一片送瘟神的欢呼声中,陈卓走出中警局的大门,瞧也不瞧罗义的阴晴不定,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夹杂着初春的花香,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上车!”瞧着陈卓还在原地发愣,唐雅将车开了过来打开车门说道。
陈卓早已是见怪不怪的顺势的坐上车,自觉的系上安全带,这倒不是交通法学习多么优秀,而是,对于上次唐雅开车时连招呼也没打就飞驰出去,让他的脸与悍马的前车玻璃有了亲密的接触。
这样的痛实在太记忆犹心,所以,每当陈卓坐上唐雅的悍马车上都会自觉系上安全带。
“去哪?”按照惯例,每当陈卓系好安全带,唐雅都会问出同样的话来。
陈卓当然也例如往常的回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