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了,而且这一次完全是针对你而来,你最好当心一点儿。”
前一秒钟还没风情万种,后一秒钟立刻变得公事公办完全没有半点感情投入,极限的转换也只有叶媚儿才能做到,陈卓虽说早已见怪不怪,但始终也无法适应。
对于她这片好心,陈卓刚想表达感谢,就见赵梦雅拎着保温桶从外面走了进来。
叶媚儿似乎对些的感觉异常的敏锐,赵梦雅的出现就算隔着电话,她也能清楚感觉到赵梦雅的存在,立刻笑道:“好了,不打扰你和大老婆温存了,我这样的小三也该适时的挂掉电话了。”
“我……”陈卓还想再说二句,电话就已经被叶媚儿挂断。
陈卓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女人可真心比海底的针还难以让人捉摸,一旁正从保温桶里倒汤的赵梦雅从陈卓的眼神瞧出一些端倪,不动声色的问道:“叶媚儿?”
她的不动声色,可陈卓却不知道为什么闻出浓浓的醋味,对于她的不动声色问出问题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当然,以赵梦雅的精明要是说谎被她发现,那么下彻要更惨。
于是陈卓在权衡利弊之后,坦承道:“是的。”
“哦,她有什么话说?”赵梦雅眼皮都没抬的将乌鱼汤倒在碗里,鱼香顿时四溢开来,诱得几天没有尝到赵梦雅手艺的陈卓不禁食指大动,口水直流。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杀机重重,如果回答不好,非但没有鱼汤喝,反而连送鱼汤的人也会拂袖而去,陈卓咽了口口水。
面对美味的诱惑,他终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说道:“她打电话一来是问我伤势如何,二来是告诉唐枭到天阳来,目标直接指向了我。”
说完面不红,心不跳,呼吸均匀而有力,没有半分的拖泥带水的感觉,更重要的是,目光坚定而有神并没有任何的闪烁。
赵梦雅漫不经心听他把话,这才将盛满鱼汤的碗放在了陈卓的面前。
刚才的表演,陈卓都为自己的镇定而感到自豪,要不是自己从容淡定,那会喝到这么香甜可口的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