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案件仍然没有任何的进展。
“你是谁?非请莫入。”一身白大褂,戴着厚重黑框眼睛,白发苍苍的法医并没有看到陈卓身后的王思远,出于职责对陈卓阻拦道。
王思远上前走了一步,挡在陈卓的前面,对年老的法医说道:“白警官,是我带他来的,他……”
这位王思远口中的白警官也算是德高望重,毫不给面子打断道:“王局,你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这里是殓房重地怎么随随便便就让人进来?”
“白警官,他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我想请他……”
王思远的话又没说完,又被白警官打断道:“年纪轻轻,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年轻小子,有什么资格来这里,王局,你可别偏听偏信被人骗了。”
这话不说也就罢,陈卓或张还会出于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不与他计较,可见他说自己年轻也就算了,还说自己是个骗子。
陈卓的火蹭得一下窜了上来,倒是旁观被噎了几回的王思远一脸无所谓的对白警官说道:“不要这么说,术业有专攻,不能看人家年纪轻就这么快的否定嘛。”
刚说完这话,就把头扭到陈卓耳边低声道:“这老子在局里出了名的怪脾气,千万别跟他计较。”
“再怪的脾气我都见过,这哪是什么怪脾气,分明就是瞧不人。”陈卓故意提高嗓门,就是要让这位白警官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