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疾步的往龙君所住的房间里走去,虽说,龙君是龙怒的最高领导者,但最近一些年,由于他身体的疾病,已经让他淡出了军方高层的视野。
也正是因为,龙君的先前战功卓着,才会被一直留任在现在,说到底,龙怒并不是龙君私人的,而是国家的,一但将这个概念混淆,那便是极其诛心的行为。
从司马晓的口中,陈卓也逐渐得知,龙君的重病原来是罗义搞得鬼,这家伙也正是趁着龙君的病,想夺取龙怒的控制权,也正是他用极其卑鄙的招数,才会引得龙君勃然大怒。
龙君金革铁马这些年,什么风浪没见过?眼里又岂会容沙子?他当然毫不犹豫的对罗义的行为予以还击,罗义当然不会与龙君硬碰,而是走了迂回路线,将现在龙怒的情况,添油加醋反应到高层。
最后还不忘加了一句那句极其诛心的话,龙君想把龙怒据为已有,不然,也不会身染重疾也不肯告老还乡。
“太可恶!”陈卓极其愤怒的握紧的拳头重重砸在了桌子上,他紧锁眉头思索着罗义到底意欲何为?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司马晓见陈卓动了怒,好言劝道:“现在治好龙君的病,是最紧重的事情。”